第九章 借故求情(1 / 2)

那日之後,晟語蝶的不但聰慧可人,且還乖巧伶俐,在晟老爺心中是愈加的喜歡了,晟語蝶在晟家的地位也明顯高過了以前,加之她的平易近人,不以得寵壓人,更是比用了手段得到平家少奶奶位置,然後愈加趾高氣揚的晟語雁要討人喜歡了許多。

雖然明麵上都說這事不過是陸姨娘個人使得奸計,可府中也有見慣了大戶人家那些貓膩的下人,晟語雁平時是種什麼麵貌,誰也不是不曉得,背地裏倒也有些風言風語的,不過都不敢明擺著說就是了。

九月十八的晚上,晟語雁還是差人來了竹煙閣叫了晟語蝶過去陪她,七兒擋在來人之前,雖然上次她擅自請來了晟老爺被晟語蝶念叨了,隨後她才明白了當著夫人的麵請來了老爺,不但老爺要為難的,她家小姐也會在夫人心中得了個恃寵而驕的罪名,畢竟老爺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府中,這後院子總還是夫人的天下,哪日老爺不在府中,夫人若編排個罪名給她主仆二人,到時候就少不得苦頭吃了。

念叨完之後,晟語蝶又感激了七兒的有心,這先抑後揚倒是讓七兒心中起起伏伏的,心中更是下了決心,以後定會好好的保護了自家小姐,所以以身作則,要擋走門外的野狗。

來人是晟語雁身邊的丫頭巧兒,瞧著七兒的架勢,臉上帶著尷尬,聽見門裏傳來個響脆的女聲問著:“七兒,外麵是誰?”

巧兒忙出聲喊道:“回二小姐的話,我是巧兒,大小姐差我過來請二小姐去她房裏一趟,大小姐還說上次之事她心中一直覺得愧對二小姐,也沒臉來見二小姐,今日她若不跟二小姐見一麵,就算嫁入了平家,也不會快樂的。”

聽見了巧兒的話,晟語蝶緩步走了出來,七兒拉住了她的腳步,眼睛帶著怨憤,對晟語蝶輕聲說道:“小姐莫去,誰知道那個女人又搞什麼把戲,見了更心煩。”

晟語蝶也覺得好笑,這些日子晟語雁雖然張揚,可按照七兒的話來說,晟語雁照比以前還是收斂了許多,今日找她想必也絕非是這巧兒所說的愧疚之情,她倒是生出了好奇來,想知道這個時候晟語雁眼下葫蘆裏又在賣什麼藥。

輕輕推開七兒拉著她的手,晟語蝶輕聲說道:“七兒可不好這麼說,畢竟我與她也算是姐妹一場,這以後姐姐入了平家,要再回府也隻能算是外姓之人,趁著還是本家,我該去與她話別的。”

說完這話,晟語蝶自眼角的餘光中看見了巧兒鬆了口氣的表情,翻了翻眼皮,晟語蝶笑著對巧兒說道:“巧兒你在此等我一會兒,姐姐明日大婚了,做妹妹的好歹要送件禮品才是,片刻我就出來。”

巧兒點著頭,輕聲說道:“奴婢在此侯著二小姐,不過還是拜托您快些,咱們家大小姐今晚很忙。”

晟語蝶勾起了嘴角,未置可否,轉身用著與平日一般無二的速度走回房裏。

七兒見晟語蝶沒什麼表示,她禁不住頂回話去,“既然大小姐那麼忙,還來找二小姐作甚,再者二小姐也沒那麼多閑工夫陪著些無關緊要的人瞎忙活。”

七兒自小就對晟語雁沒什麼好印象,特別是這次得知陸姨娘設計陷害了晟語蝶,而晟語雁搶了原本屬於晟語蝶的少奶奶位置,她更是對晟語雁恨之入骨,連帶著本是一起進入晟家的丫頭巧兒也討厭了起來。

巧兒也不甘示弱,揚聲的反駁了回去,“現在府中要說真的忙的,也就是大小姐了,這平家的少奶奶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當得的,有些人就是瞧不得別人比自己好,這味道酸得熏死人啊!”

晟語蝶回房間取來了一對夫妻公仔,外罩精致的大紅喜服,兩個公仔之間用一根紅綢相連,那紅綢之間還有一朵小巧的紅花,看上去倒真像拜堂之時的新人。

晟語蝶手中拿著這對,捏了捏那女公仔的身子,微微一笑,隨後轉身出門,卻是聽見了七兒和巧兒越來越大聲的爭執,心頭浮上絲不快,幾步走了過來,冷著聲說道:“巧兒不必再次提醒了我的丫頭說姐姐不是阿貓阿狗的,都是長眼睛的人,是人是畜生的,一瞧便知道了。”

巧兒聽見了晟語蝶的話,默不作聲了,七兒在一旁吃吃的笑了起來,那刻意夾帶著諂媚的語氣讓巧兒恨得牙根子都癢癢。

“還是二小姐明理,不過這府裏貓啊、狗啊的畜生當真不少,不分白天晚上的蹲在你門外叫,還真是煩。”

巧兒指著七兒的鼻子,張了幾次口,見晟語蝶要笑不笑的看著她,終究咽下了到了嘴邊的話,帶著晟語蝶與七兒來到了晟語雁的院子。

晟語雁的院子也不比晟語蝶的大多少,不過晟語蝶的院子裏入目都是代表了高風亮節的竹子,眼前晟語雁的院子可是一派並不如她人一樣惹眼的景象,鵝卵石鋪就的小徑邊遍植高壯的植株,在這空冷的夜裏,看上去有些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