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牆頭看戲(1 / 2)

晟語蝶自小沒了娘,晟語雁仗著陸姨娘得寵,以前是處處壓著晟語蝶的,可這兩次照麵,晟語雁不但在晟語蝶這裏賺不得囂張,甚至低聲下氣的懇求也都碰了軟釘子,氣憤是有的,可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生出事端,恐以前的努力付之東流,隻是暗下決心,待到日後有機會定要狠狠的收拾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妹妹。

晟語雁陪著笑去求晟語蝶隻是因為她知道晟語蝶最近很得晟老爺的歡心,她還不敢去找晟老爺求情,至於晟夫人那邊,晟語雁多少也是有些忌憚的,最後結果便是晟語雁權衡利弊之後,以她也無能為力的借口放棄了給陸姨娘爭取,自然,礙著晟老爺的怒氣,陸姨娘在嫁女兒這一天也是不能出來的。

雞叫頭遍的時候七兒就醒了,她不同府裏那些下人一般是要起來忙著今日的婚典,七兒醒得早,不過是在替晟語蝶擔心,總覺得本該是晟語蝶的天賜良緣被晟語雁那個歹毒女人奪去了,她不過是個尋常丫頭都覺得心有不甘,將心比心的,她覺得若是換了她是晟語蝶,今天該是更難過的。

晟家三天前給府中的下人統一發了充滿了吉慶的新衣服,自然是讓他們今日都穿上的,也顯得晟家的體麵,不過七兒把那身衣服隨意的丟在了衣箱裏。

若不是太過顯眼,七兒許會穿套白衣服出來的,想了想,是有那賊心卻沒那賊膽,隻找了件淺灰色的窄袖短衫穿上了,府中給發的新衣服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憋屈。

對於七兒來說,她的小姐出嫁之時才該打扮的喜氣點,至於那個歹毒的女人,到她這裏不穿了喪服已經算是給足了顏麵了。

天將蒙蒙亮,七兒就站在了晟語蝶的房門口,因她是晟語蝶的大丫頭,不必像府中那些尋常的下人一樣擠下人房,她住在晟語蝶的外間,她起來的早,一直未聽見晟語蝶屋子裏出了響動,先打水清理了自己,隨後又給晟語蝶打來了洗漱用的清水,放在一邊備著,不過現在這個時辰,平日晟語蝶已經起了,七兒才想著她該過去瞧瞧晟語蝶今天是不是異常了。

七兒躡手躡腳的把耳朵貼上了晟語蝶的門板,還未確定裏麵是否有聲音的時候,那門霍地一聲打了開來,晟語蝶笑嘻嘻的盯著七兒瞧,“你這丫頭,也學起了人家望門聽風的把戲來了,是不是想討打?”

七兒默著聲盯著晟語蝶的臉瞧,發現她此刻表情與平日沒什麼區別,倒也放下了心,小聲的呢喃著:“奴婢也是擔心了小姐才聽門的,小姐今日比平素晚了些出門,奴婢理應過來瞧瞧,又怎得怪罪起奴婢來了。”

晟語蝶聽了七兒的反駁,連連的點頭,“不錯不錯,已經學會為自己辯解了,堅持做個牙尖嘴利的刁蠻丫頭,我們才不會處處受人欺負,當真是孺女可教也!好現象,好現象。”

七兒說了那話之後才發覺她方才竟反駁了自己的主子,換成是男子,當以不忠治罪了,不過細細的聽著晟語蝶的話,不似在嘲諷她,才鬆了口氣。

再看晟語蝶不但沒有失落,眼睛反倒閃著晶亮的光澤,語氣也藏不住的興奮,“七兒快點給我收拾一下,稍後還要去看戲呢。”

七兒一愣,隨後也笑了開來,“難不成是今天大小姐嫁不成平家了,是小姐心中已經有了算計,讓七兒跟著您去看大小姐出醜對吧,難怪小姐都不傷心。”

晟語蝶敲了一下七兒的頭,裝成威嚴的樣子說道:“你這丫頭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麼,我為何要攪了晟語雁的婚事,又傷心什麼?”

七兒揉著並不痛的腦袋嬌憨的說道:“大小姐心腸歹毒,不該有此等好姻緣的,平家的財富令多少人眼紅,就是老爺當初也是眼巴巴的瞧著,私下裏也給了媒婆還有平家那裏幫著張羅婚事的人好些賞的,再說那平家的二少爺,傳聞也是也儀表非凡的風liu公子,京城中多少未出閣的姑娘都暗自傾心於他的,他本該是小姐您的夫婿,現在反倒被大小姐占了去,奴婢都替小姐不平,難不成小姐沒一點的憤恨麼?”

晟語蝶搖著頭用電視中看到的那些老夫子的口吻說道:“七兒所言差異,就算那平二少爺是個絕版好男人,我與他又不相識,心中憤恨哪般?婚姻之事,圖得就是個兩情相悅,強扭的瓜多半都是不甜的,再者爹和太太一心攀上了平家的親事,我若給攪合了,你說今後在晟家,你我還有好日子過麼,還有如你所言,平家不是好得罪的,婚姻大事一旦出了紕漏,損了他們的顏麵,恐這晟家今後的生意也難做了,晟家敗落了,一個搞不好,就把你我賣了人家還銀子過生活,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買賣,我是不會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