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500萬元(1 / 3)

黃昏的柔光突然變得更加晦暗,似乎刻意地將一切可能暴露內心的容顏隱埋在昏暗之中。可有時,越是容易躲藏的氛圍,越讓人無法逃避。傅君澤深吸一口氣,眼中卻是確定無疑的答複。安然準備著,準備聽到一個有著任何可能的答案。可最後,她聽到的,竟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手機鈴聲。

傅君澤有些氣惱地看著手機,似乎這小小的電子集成板打斷了自己即將連成一線的幸福。他有些無奈、有些尷尬地看看安然,乞求獲得一絲的寬恕。

“你去吧,”安然替他做了決定,“案子不等人,但我可以。”

君澤此時的眼神,唯有感激。

車子還沒開到醫院,君澤就看見長長的警戒線把醫院大樓緊緊圍繞著。自從孟子出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兒了。誰知一場醫療事故的後遺症,把他和司徒又拉到了這幢白色的大樓前。

“司徒!”君澤衝已經先到達的司徒高聲叫著,“情況怎麼樣?”

“病人家屬脅持了主治醫生,現在已經上了天台,情況不樂觀,談判專家正趕過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控製場麵,隨時準備營救人質。”

“被脅持的醫生情況了解嗎?”

“她叫夏冬雨,是剛剛提拔的心髒科主管,因為病人死在了手術台上,家屬索取賠償失敗,於是脅持醫生,要求醫院屈從。”

“病人的死,確定是意外事故嗎?”

“目前還在調查。”司徒不敢下結論。

“不管是不是意外,脅持人質,就是犯法。”君澤說著,和司徒跑上天台。

天台上,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用胳膊扣住一個女人的脖子,另一隻手舉著刀,對準女人的脖子,顫抖著,靠近著。

“先生,請你冷靜一點。”警員盡力安撫男人的情緒。

“叫你們院長來,我要見院長!”那個男人吼著。

“他們院長呢?”君澤出現在警員身後,輕聲問。

司徒插進來說:“院長剛好出國了,明天才回來。”

“沒跟病人家屬說嗎?”

“說了,可人家不信,以為醫院想推卸責任。”

“那其他負責人呢?”君澤觀察四周的情況。

“都說自己做不了主。”司徒無奈地搖搖頭。

“他們做不了主?”君澤輕蔑地撇撇嘴,“那我們自己來。”君澤說著朝那個男人走了幾步。

“我不跟你談,叫院長來!”病人家屬相當決絕,君澤剛要開口,就被將了一軍。

“院長不在,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跟我談。”君澤並不怯場。

“我不信!”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立刻撥通美國長途,讓院長和你對話,他正在美國加州參加學術會議,電話會直接通到他所在的會議大廳,國家區號也會有明確的顯示,證明他的確不在香港,你要不要試一試?”

病人家屬看著君澤,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君澤撥了一串號碼,然後把手伸向天台的外圍方向,“號我已經撥了,你可以過來聽。”

家屬猶豫著,想過去,又怕控製不了手中的刀和人質。

“如果你不願意過來,我可以把電話拿給你,我的身上沒有武器,你不用害怕。隻是有一點,不要傷害人質,不然你即使拿到了賠償,也沒機會用了。”君澤說著,往前挪動。

“你站住!”家屬的聲音顫抖著。

“我站住可以,那你自己過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