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不知所措。
“你到底,還要不要聽這通電話?”君澤逼他退步。
家屬慌亂地看向四周,沒有退路。“你剛才說,我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跟你談,你做得了主嗎?”家屬選擇了退縮。
“當然可以。”君澤收起電話,“隻要你不傷害人質,任何條件,我們都會考慮。”
“我要這個女人給我老婆償命,也可以嗎?”家屬很激動。
“就算我死了,你太太也活不過來了。”被脅持的女人顯得相當柔弱,沒有一點的自衛和反擊能力,但她的眼中卻是鎮定和堅強。
“難道我老婆就白死了嗎?”家屬紅著眼睛說,“我就知道,你們讓我簽的什麼風險承擔書,就是欺負我!”
“那你想怎麼樣?真要她去死嗎?她死了能讓一切重來,能讓時間倒流嗎?”司徒說。
“那他們醫院也不能一點責任不負啊!我老婆是死在他們醫院裏的,他們怎麼都脫不了幹係!”
“誰告訴你醫院不打算負這個責任了?”君澤說,“究竟什麼時候在哪裏誰告訴你醫院不打算承擔責任了?”
家屬一時語塞,“那……他們要肯負責,院長為什麼要躲著不見我?”
“我再重複一遍,院長在你太太出意外前就已經去國外參加會議了,他沒有在躲你,是你自己一相情願地認為醫院在逃避責任。”
“那我要醫院賠償,為什麼到現在還拿不到賠償金?”
“醫院出賠償金是要院長簽字的,就算醫院願意承擔賠款,也要等院長回來簽字後,才能把賠償金送到你手裏。何況你提出的賠款要求是500萬元,這麼多錢,你總要給醫院一點時間去準備。總之現在沒有人說要拒絕賠償,你就脅持醫生,做出這麼危險的舉動,這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你聽我說,放開人質,賠償金的事,醫院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憑什麼信你?如果醫院最後不肯出錢,吃虧的又不是你!”
“那你想怎麼樣?”司徒直接問。
“現在就給我錢!”家屬要求。
“好,我讓財務給你開支票。”君澤拿起電話。
“我要現金!”家屬心眼多。
“500萬不是小數目,醫院必須打電話給銀行,而每家銀行取現金的額度都有限,天黑之前根本湊不到這麼大一筆錢。”司徒擺事實。
“我不管!天黑之前拿不到錢,我就要她給我老婆陪葬!”家屬拿刀指著醫生。
“你放了她,錢我給你!”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君澤和司徒回頭看去,一個高個子挺硬朗的男人提著一隻黑色的皮箱走上天台。君澤和司徒皺皺眉頭,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人。“這箱子裏有500萬元現金,你把人放了,錢是你的。”男人拍拍皮箱,實得很。
司徒要上前阻止,被君澤攔住,“看看再說。”
“你……你是誰?”家屬顯然有些慌亂,似乎比賠償金還沒著落的時候更緊張。
“這個醫院的人。”男人有些扮瀟灑的嫌疑,“我可以代表醫院給你這筆錢,但你必須立刻放人。”
“你把箱子打開!”
那男人打開箱子,裏麵果真都是錢。“要不要點點?”男人走上前去。
“你站住!”家屬敏感地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站住,笑笑,“我不過去,怎麼把錢給你呢?要不,你過來?”
家屬的臉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好吧,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