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活著一天,就是有福氣,就應該珍惜(2 / 3)

生命如舟,生命之舟載不動太多的物欲和虛榮,要想使之在抵達彼岸時不在中途擱淺或沉沒,就必須輕載,隻取需要的東西,把那些次要的東西果斷地放下。

須知抓住是一種毅力,放棄是一種智慧;抓住是一種選擇,鬆手是一種抉擇;抓住是一種獲得,放棄也是一種獲得。有的人就是隻能獲得,不能舍棄,隻能上,不能下,下了之後就心痛不已,如喪考妣,這是不大度,也是不明智,死抓住不放是要付出代價的,甚至付出自己的性命。

時下,人們成天名韁利索纏身,何來快樂?成天陷入你爭我奪的境地,快樂從何說起?成天心事重重,陰霾不開,快樂又在哪裏?成天小肚雞腸,心胸如豆,無法開豁,快樂又何處去尋?

因此,“放下就是快樂”是一粒開心果,是一味解煩丹,是一道歡喜禪。隻要你心無掛礙,什麼都看得開、放得下,何愁沒有快樂的春鶯在啼鳴,何愁沒有快樂的泉溪在歌唱,何愁沒有快樂的鮮花在綻放!

不要讓自己的心靈感到疲憊不堪

鏡虛禪師帶著出家不久的弟子出外行腳布道,弟子一路上滿腹牢騷,嘴上嘀嘀咕咕個不停,不是嫌路途遙遠,便是嫌背的行李太重,而且不斷地要求師父找個地方休息。

鏡虛禪師卻說路途那麼遙遠,老是休息,什麼時候才能到達目的地呢?腳下並不停留,依然精神飽滿地向前走著。弟子無奈地跟在後麵,心裏卻是老大的不情願。

有一日,師徒倆經過一座險惡山嶺,這裏時常有野獸出沒。忽然,在前麵走著的師父大叫一聲:“不好,有老虎。”說完便徑自向前飛奔而去。走在後麵背著行李的徒弟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再發牢騷,風一般地跟隨師父往前拚命奔逃。

跑過一個山頭後,鏡虛禪師在一條寂靜的山路邊停了下來,回頭看見徒弟氣喘噓噓地跑了過來,就非常關心地問徒弟道:“剛才背了那麼多行李,跑了這麼遠的山路,一定累壞了吧?”

“咦!”徒弟摸著頭納悶道:“師父!很奇怪,剛才逃命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行李很重!”

佛心悟人生

生活中,使我們感覺無力向前的常常不是肩上的責任和背負的壓力,而是心靈的疲憊和責任心的缺失。如果整天想著自己的責任是多麼沉重,壓力是多麼巨大,總想擺脫它們,那麼隻能是令自己越來越累,甚至最後能到了身心交瘁的地步。但如果能正視自己的壓力與責任,轉變自己的注意力,心無旁騖,一心向前,你就會發現,同樣的事情在不同的心態下會發生奇妙的變化,原來令你苦惱的,並不是那樣的苦惱;原來令你感到辛苦、繁重的,也不再是那麼辛苦、繁重了。

一旦超越生死,便可無所畏懼

雲居禪師每天晚上都要去山上的洞穴坐禪。有幾個愛搗亂的年輕人想試一試禪師的膽量,便藏在他的必經之路上,等到禪師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從樹上把手垂下來,按在禪師的頭上。

年輕人原以為禪師必定會嚇得魂飛魄散,那時他們就可以嘲笑他了,哪知禪師任年輕人按住自己的頭,隻是靜靜地站立不動,一言不發。年輕人見禪師毫無反應,自己反而嚇了一跳,急忙將手縮回,然後,禪師又若無其事地離去了。

第二天,他們幾個一起到雲居禪師那兒去,問禪師道:“大師,聽說附近經常鬧鬼,有這回事嗎?”

雲居禪師說:“沒有的事!”

“是嗎?我們聽說有人在晚上走路的時候被魔鬼按住了頭。”

“那不是什麼魔鬼,而是村裏的年輕人!”

“為什麼這樣說呢?”

禪師答道:“因為魔鬼沒有那麼寬厚暖和的手呀!”

禪師看了幾個人一眼接著說:“臨陣不懼生死,是將軍之勇;進山不懼虎狼,是獵人之勇;入水不懼蛟龍,是漁人之勇;我是一個和尚,和尚的勇是什麼?就是一個‘悟’字。連生死都已經超脫,怎麼還會有恐懼感呢?”

佛心悟人生

人在經曆生死之後會變得安詳從容、榮辱不驚。因為他已經經曆過生死,試想還有什麼事情能超越生死?當你擁有了直麵死亡的勇氣,就可以從容地麵對任何事情。就像當我們戰勝了一個巨大的挫折,那麼在以後再遇到一些小的挫折,就根本不會把它們放在眼裏了。

擺脫痛苦的最好方法

就是放下包袱重新開始

一個青年背著個大包裹千裏迢迢跑來找無際大師,向大師訴說道:“大師,我是那樣的孤獨、痛苦和寂寞,我要怎樣才能擺脫它們,重新找到心中的陽光呢?”

大師問:“你的大包裹裏裝的什麼?”

青年說:“它對我可重要了。裏麵裝的是我每一次跌倒時的痛苦,每一次受傷後的哭泣,每一次孤寂時的煩惱……靠了它,我才能走到您這兒來。”

無際大師不語,默默地帶青年來到河邊,他們坐船過了河。上岸後,大師方才開口問青年:“你為什麼不扛了船趕路?”

“什麼,扛了船趕路?”青年很驚訝,“它那麼沉,我扛得動嗎?我為什麼要扛著船走路?”

“是的,你扛不動它。”大師微微一笑,說:“但是為什麼還要扛著它呢,就像過河時,船是有用的。但過了河,我們就要放下船趕路,否則,它會變成我們的包袱。痛苦、孤獨、寂寞、災難,這些對人生都是有用的,它能使生命得到升華,但如果須臾不忘,就成了人生的包袱。惟有放下它們,生命才能變得輕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