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題下,其實早已有想說的了,但總是覺得不打緊,也恰巧因為其他的事情而忘掉了。直到最近我看到一條評論,稱“魯迅是噴子的始祖”。讀起來實在感覺有些不妥,也就不再托了,幹脆直接寫一點東西吧。
現今所謂噴子,即是眾無理取鬧而故意進行人身傷害之人。自我發現有這些人混跡於網絡之時,我就已有極大的不滿了。首先,我是及其厭煩且憎恨無理取鬧之人的。實際上,在我這裏,隻要你“有理”,你就能幹其對應的事情,但如果是“無理”,暫且不論“無禮”,那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連門都不會讓你進!
但還好,我自己並未受到過噴子的攻擊,然而還是想給那些受到過攻擊的人打抱不平。或許會有人說此乃多管閑事,我自認並非如此,因為那些人的行事,實在是太令人憎恨了。
已不知是多久之前,我曾於電視上看到了一個演講節目,其演講主題正為互聯網。別的記不大清了,隻還清楚的記得裏麵說:“當今的網絡,並不缺少敢言者……”後麵那半句我自然是忘掉了,但應大致可推斷出此句話的意思。雖然其而後所舉的那個“愛狗人士”的事例令我不大討喜,但這句話說得還是沒有問題的。
確實,互聯網的存在,讓當今社會不缺少敢言者,因為在互聯網之中,將不必擔負與現實中相同的責任。但也正因為如此,就定會有人鑽空子,去做違背人類道德底線的事情。我一向是及其討厭誹謗與人身攻擊的,現實之中倒還能有些方法,但一旦這是在互聯網中發生的事情,那可就不太好辦了。他們就似魯迅筆下的“流言家”一樣,如果失敗了或是怎的,就此下線,任憑你花費多大的力量也休得再找到他。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終於能讓你清閑一會。但這還沒有了事,一波平複,另一波則再次來臨。倒也所謂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就算是“前浪死在沙灘上”也終是無休無止的。這也正是其令我感到厭惡的地方。
值得慶幸的是,實名製已經大大減少了噴子的存在,但依舊是莘莘的,好像根本就無法絕滅一樣。事實上或許也的確如此,幹什麼事都難以到達絕對,就是世界上最純淨的物質,純度也無法到達百分之百。不可否置的,噴子肯定是越來越少的,但卻是越來越“敢言”了。剛剛攻擊完某位明星或是名人,隨即掉過頭來,開始更大膽地抨擊起郭沫若、魯迅等前輩來了,這倒是真的是我意想不到的了。其源頭當然是某媒體調出了這些前輩們發生的,有議論性的故事,比如“魯迅罵郭沫若是狗”之類的,也就不免有些人嚼舌根了。若是真的就事論事,也無可厚非,問題是他們竟然如此坦然地開始“噴”起了這些前輩們。諸如上述“魯迅就是噴子始祖,現在的噴子見了都得跪”之類的言論,已是層出不窮了。這一句,倒並不算什麼的,但諸如“梁啟超是日本狗”一類,卻真的讓人有些看不下去了。梁啟超逃亡日本,或確實沒有譚嗣同的“坦然等死”顯得瀟灑,但我真想由衷地說一句:“你們要到那時候,還逃亡日本?放心,變法你都不敢!”
其餘的不敢說,但上麵那句,還是敢說的。那些隻打嘴炮的人,無勇。就是真的敢去變法,最終也定會因無謀而失敗。能預想到,定是很慘烈的,然而卻獲得不了一絲憐憫,皆是“咎由自取”。簡單分析下“噴子”形成的過程,或大抵有兩個原因。一是靠人身攻擊謀取錢財,就好像職業差評師的“我靠給客戶寄送大便月入八萬”相似的。另外一種應該隻是為了過過癮,究其原因還是上麵所說的,於互聯網上不需要負擔與現實相同的責任罷了。前者已然成為了一種職業,而後者的思想我也著實是猜不透的。前者靠“噴人”謀生,而後者的大放厥詞,令人有些難以理解。這等猖狂,是虛假的。現實之中若讓他們對著某高管,自然是屁都放不出來的。有些人很向往在互聯網中生活,因為對他們而言,虛擬意味著自由。但如果認為是“絕對的自由”,就有問題了。或許互聯網法律自是沒有現實中的法律那麼嚴苛,畢竟你不可能在網上把那個人現實中的身體打傷打殘,但我原本還是想著,總會有道德底線吧,然而我真是太高看他們了。
已經說過,絕滅噴子,是不大可能的。但我知道,若是每一個中國人,不止網民,一旦堅守道德的底線,許多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之前我在百度“衝浪”的時候,看到罵孔子的人尤其的多,但至少那“德”字,孔夫子定然是沒有錯誤的。
至此,也沒有什麼誇張的感歎,僅是將憤恨與無奈,書寫於此,以示各位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