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月光,一陣東風,一夜花開,一壺清酒,對月長歌
花間一壺酒,對影成三人,人生樂事也
“說書的,有月,有酒,有花,有風,給我們說段書吧”
他,一襲玄衣,手拿紙扇,月華謝在了他的身上,很美……
“說書呀,我倒是有個段子要說”似乎陷入了沉思
“這個故事發生在很多年前,那年,宮廷、江湖、戰場……。”
江湖怨,情仇有誰能言?
紅塵事,是非有誰能辨?
第一章黑白棋子平秋色,一子何能定乾坤?
華麗的宮殿內,一股幽幽的檀香縈繞室內,粉裝的宮娥和灰服的太監立於內室外,珠簾垂下,隱約看到兩個女子的倩影。-
執棋對弈,這盤棋已經下了很久,就得讓侍女們腿站麻了卻不敢吭聲,怕一不小心便招來殺身之禍,俗話說“伴君如伴虎”-
可在宮內,無論哪位主子都如此-
蘇皇後落下最後一白子,餘笑嫣然道“一子能定乾坤,信不?”-
坐在對麵的優妃不可置否,也不惱怒,隨手捏了粒黑子,緩緩落於棋盤上,“自然相信,可惜了,你那一子卻未必是定乾坤那子,萬事還是不要太得意忘形的好?”-
棋盤上黑白兩子平分秋色,各占半壁江山,優妃下的那一子,隻是擺脫了輸勢,兩人,沒有分出結果-
蘇皇後端起一杯茶,淺泯,不急不緩說道“這棋下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分出結果,我到期待著結果”-
論奕亦是論人-
“來日方長,和姐姐對弈可謂人生一趣事”優妃淡然奕笑-
“不說這些瑣事了,聽聞禦醫院最近經常出入幹清宮,莫非妹妹懷、上、龍、種、了不成”蘇皇後最後一句說的慢慢的卻有咄咄逼人之勢,令人生寒-
優妃心下轉了千百次,禦醫雖來了幾次卻也是悄悄的,而蘇皇後卻知道禦醫來過幾次,看來她身邊有她的暗人,如今皇上獨寵自己,要冊立她為後,可蘇皇後背後勢力強大,朝堂也分三派,一派自是倒下她和皇上這一邊,一派則是以蘇皇後和父蘇丞相這邊,第三則是中間派以莫將軍為首的,朝廷三分天下,權力之爭風起雲湧,皇上如今僅有皇後之子,若她有了龍子便可名正言順的登上皇後之位,沒想到她卻知道了,這不是件好事。-
“姐姐說笑了,最近脾胃不好而已,若懷上龍種怎敢不報與皇後呢?這大逆之事,妹妹我可是不敢的”為今之計隻能裝做不知-
“哦”蘇妃上下大量她,最後目光落在優妃的肚子上,目光灼灼,是要把它看出以個洞來-
“來人,本宮掛念優妃,請陳禦醫過來”-
“不必,勞煩姐姐掛念,臣妾實在不敢當,這陳禦醫還是留給姐姐自己看吧,下了這麼久棋就不叨擾姐姐休息了,菡萏,我們走”說完不等蘇皇後準,就起身,菡萏忙過來攙扶-
蘇皇後示意門口的太監攔著,“看一下禦醫而已,這麼緊張做什?今天這禦醫你看也的看,不看也的看,我這也是為了皇室好,小華子,去速請禦醫”-
小華子領命下去-
菡萏看這形勢也著急,優妃生氣,但也沒表現出來,臉色淡定到“你們這群奴才,倒是衷心的很哪”優妃眯起雙眸盯著這群不知死活的狗奴才-
“謝姐姐的好意,可我就是要走,誰敢攔我?”不怒自威,太監麵麵相覷,退後-
蘇皇後也生氣,被個女人就下成這樣,真不中用,待會再收拾他們,隻見優妃快走到門口,她也不急,坐在貴妃椅上,想要出去也得我同意才行-
“黃侍衛,你活的不耐煩了,竟敢擋優妃娘娘的路,”-
“還請娘娘回去為好,待陳禦醫把過脈後,臣自會送娘娘回宮”黃侍衛不卑不亢道-
“不回去又如何?想對本宮用武不成,皇上雖病,我可還沒失勢,黃侍衛你能耐我何?菡萏,我們走”皇上一病,情勢不妙,蘇皇後間接奪取幾分皇權,她的形勢很不妙,今天必須離開,取找皇上-
黃陽明將禦賜金刀亮出,“刀不長眼,誤傷娘娘可不好了,娘娘請回”便做了請的姿勢-
好一條衷心的狗!她蘇寧倒是衷狗多,優妃憤恨的看看蘇皇後的方向,冷笑一聲“黃侍衛,倒是衷心,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菡萏,什麼不擋道啊?”-
菡萏倒也聰明,心領神會“回娘娘,好狗不擋道”-
黃陽明臉皺成一團,握金刀的手也越發用力-
優妃一笑“黃侍衛,你說你是什麼?”說完便款款而去,留下憤怒的王庭成-
見優妃,宮娥太監齊齊跪倒在地,前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太監,蘇皇後的心腹李公公,通報“皇後娘娘,優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