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白棋子(2 / 2)

蘇皇後原在假寐,得逞的露出一絲笑,“我說妹妹會回來的,想出椒房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陳禦醫把過脈後,本宮自會讓你回去,何必那麼急呢?你在害—怕—什—麼呢?”-

“我有什麼後害怕的,我倒有一事要請教皇後娘娘,奴才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蘇皇後也知她所指,也不急著回答,慢慢喝茶,“哦,自是拉出去亂棍打死,若嬪妃以下犯上呢?恩…”她優妃在椒房殿想走就走,又把皇後至於何處-

正當陷入沉默之際,李公公的一聲“陳禦醫,到”打破了室內的詭異氛圍,兩位風華絕代的女子,心裏各有所思,優妃心裏雖急,但神色平靜,若慌了不是不打自招,正好著了她的道-

蘇皇後心裏暗笑,看你能鎮定到什麼時候?皇帝已“病”,若懷孕,就要好好“照顧”,後宮佳麗對她獨寵可是嫉恨已久,不用她出手自是會有人動手腳,她要做的就是將她有孕之事在後宮傳開-

陳禦醫年過花甲,將手中的紅線遞給宮女,宮女在皇後淩厲的眼神下戰戰兢兢的將紅線纏到優妃手腕-

菡萏眼看宮女要纏紅線,急的要命,待看自家娘娘神色淡定,而娘娘的後頸卻冒了點點的汗-

這一關,到底是躲不過嗎?-**

優妃被禁足了,以冒犯皇後娘娘之名,後宮朝堂無不激起一道大浪,皇帝生性懦弱,不關心朝政,沉迷聲樂,專寵優妃,如今皇上無緣無故生“病”,蘇皇後以皇上龍體欠佳,需靜養,任何人不得探望。乾清宮每時每刻禁軍把守-

天上烏雲密布,這不是要變天了嗎?-

蘇皇後得勢,朝堂上原倒下優妃那邊的眼見大勢已去,無不向蘇皇後現出誠意,有的幹脆辭去官職,退隱田園,僅剩幾分忠心的主-

“莫將軍,沒消息嗎?”-

蘇皇後端坐銅鏡前,墨發垂下,銅鏡中女子嬌顏如蘭,卻透著絲絲嫵媚,細眉如黛,肌膚勝雪,紅唇如櫻,侍女靜靜梳發-

“稟娘娘,派去的暗探說娘娘賜予之物,莫將軍將其充當軍餉,三軍謝過皇恩”李公公如實回答-

“哦”蘇皇後倒沒想到莫路這樣的反應,倒讓她猜不出他是否歸順與她,若是邊境不犯,她倒可寧可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人,現還需他抵禦外侵,還不是時候動他-

“娘娘,張禦史,姚侍郎等人還跪在乾清宮外,說見不到聖上就一直跪下去,外麵以開始激起民憤,這該如何是好?”那幹人是清官,處處為百姓著想,深的民心-

自古得民心者的天下,民心不可失!-

若一直阻擋,難免讓人不滿“叫皇長子來,本宮和他們一起去看皇上,今日將藥放少點,”皇上也該清醒一下,好讓他們安心-

李公公領命下去,蘇皇後望著自己的容顏,十五歲進宮,受了多少冷眼,受了多少淩辱,那麼多的算計已讓她從天真的少女蛻變成攻於心計的女人,若沒了那個人,想必她早已死在先皇後之手,為了他,一切都值得-

她露出一絲笑容,很純粹的笑,很幹淨-清早,天還未明

便有一行太監宮娥拿著洗漱用具前往幹清宮,寂靜的皇城,不是寂靜的,皇城下有多少的冤魂哭鬼?他們心中明白,快速的走著,這皇城染了太多的血腥,一點也不比戰場少

門外

“魏公公,一大早就來了,真是盡力啊,難怪受皇上的寵”這“公公”是個職稱,隻是服侍皇帝起居的叫“公公”,也是正常的男子,在滄國,男子還是可以進出後宮的。門外把守的士兵諂媚的說著

“新來的吧,不該說的就不要多說,這宮裏多說一句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不看說話那士兵一眼便進去了

皇帝躺在龍床上,一身黃色的龍袍精鍛,雙眼緊閉,一動也不動的,魏公公吩咐宮娥開始為皇帝檫身換衣

“小星子,將那盆酴醾放到窗前”

“是”

小星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剛剛也聽見了魏公公說的,不該說的不該問的就別問,依照為公公所說將那盆“酴醾”放到窗前,依稀可以聞到淡淡的香味,隻是這香味有點奇怪,可能是進貢的花名貴,豈是他這種人不懂,也就沒怎麼想了

“今天,碩王回宮要來看皇上,你們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表情自然點,不能一副哭喪的臉,也不能一副高興的臉,知道嗎?”

“是,謝公公提點”

眾人福了福身,忙完手中的活就退了下去,魏公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皇帝,歎了一口氣,這皇帝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