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回答:“大約有半年的時間吧。那個時候我並不是說去到外麵做生意,我那個時候是借酒澆愁。一大早,半斤酒就喝完了,就讓自己這麼去消耗。然後到中午,還是找一個地方,還接下去喝酒,下午就回家了。”
崔永元又問強子的一個朋友:“你給了強子什麼具體的幫助?”這位朋友就說:“我學過一天的木匠,學過一天所謂小瓦匠吧。我就能給釘個門。後來我說,咱們不能花錢呀,多費點力氣行!”崔永元感慨道:“多好的朋友,給強子開了一扇門!”這裏的“給強子開了一扇門”不僅僅指這位朋友親手給強子做的門,還指的是人生的大門,不由得讓人對這期采訪懷有濃厚的興趣,看看他的朋友如何幫助強子渡過難關的。
1972年,尼克鬆訪華,登長城的時候,他因為腿疾隻上了三步石級,就站著不動了。於是有記者問他:“總統先生,您為什麼不登上最高峰?”尼克鬆輕鬆地說:“昨天我與毛澤東的會見已經是最高峰了。”尼克鬆的高明也在於他善於轉換,巧妙地避開私事談國務,雖然答非所問,卻能趣在言中。
直接的表達未必能收到預期的效果,不妨換一種間接委婉的方式,於人於己,有利而無害,何樂而不為呢?
有一次,張作霖出席名流雅席。席間,有幾個日本浪人突然聲稱,久聞張大帥文武雙全,請入席賞幅字畫。張明知這是故意刁難,但在大庭廣眾之下,盛情難卻,就滿口應允,吩咐筆墨伺候。隻見他瀟灑地走到桌前,在鋪好的宣紙上大筆一揮寫了個“虎”字,然後得意地落款:“張作霖手黑”。鈐上朱印,擲筆而起。那幾個日本浪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麵麵相覷。機敏的隨侍秘書一眼發現了紕漏,“手墨”(親手書寫的文字)怎麼成了“手黑”,連忙貼近張作霖耳邊低語:“您寫的‘墨’下麵少了個‘土’,‘手墨’變成了‘手黑’。”張一瞧,不由得一楞,怎麼把“墨”寫成“黑”啦?如果當眾更正,豈不大煞風景?他眉梢一動,計上心來,故意訓斥秘書道:“我還不曉得這‘墨’字下邊有個‘土’!因為這是日本人要的東西,這叫寸土不讓。”話音剛落,滿座喝彩,那幾個日本浪人這才悟出味來,越想越沒趣,隻好悻悻退場了。
原本難免大出洋相的一個筆誤,竟然成了民族氣節和鬥爭藝術的反映!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不就仰仗著將錯就錯地巧妙運用嗎?那麼,怎樣將錯就錯,才能出奇製勝呢?大多數情況下,將錯就錯特別講究隨機應變,自無固定程式可言,但其心智運作的基本軌跡還是依稀可辨的。
認定確有必要,一旦發現了自己的失誤,千萬別為後悔徒然耗費時間,而要迅速權衡一下利害得失,隻有在當場承認錯誤的負麵效應實為自己難以承受,而拒絕認錯又不至於把事情弄得更糟時,才可考慮選用將錯就錯一策。否則,還是承認、改正為好,因為坦誠往往會換來諒解,甚至敬意。此例中的張作霖關於“如果當眾更正,豈不大煞風景”的暗忖,就是快速權衡之後所做的判斷。情況是明擺著的:日本浪人是故意刁難,等看笑話,如果承認錯誤,便正中了居心不良者的下懷,這等於丟自己的臉麵,滅國人的威風,長他人誌氣的後果當然令人無法接受。於是,將錯就錯就成了順理成章的選擇。
自嘲是最高明的幽默
央視名嘴李詠一直被人們歸為“另類”,用他自己的話形容,那就是:長發、長臉、腿不直、油腔滑調。但就是這麼一副形象,卻深得全國觀眾的喜愛,他的節目收視率一直很高。如果說李詠的成功有著很多原因的話,那他的自嘲是不可或缺的一個因素,因為他的自嘲讓他擁有了一種別樣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