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這男人,就不能夠正經些嗎?
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之後,居然還一再嚐試打破丟人的底線。
重新回到小團體中,蔣楠被崔雨欣和一幹同學曖昧的眼光審視了不下數百次。
“老實交代,你倆去幹什麼壞事去了?”
“那麼久一去不回,我們還以為你們去那個……嘿嘿……”故作不懷好意的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心知肚明。
蔣楠剛想罵上幾句娘,卻被詹世風給搶過了話頭:“幾位當真是明察秋毫啊,什麼事都瞞不過諸位。今晚上活動結束後,爺請客夜pub,不醉不歸,走起!”
通過這場聲勢浩大的百年校慶,蔣楠與好久沒聯係的昔日舊友倒是培養了感情。當然,如果忽略身旁那個一直杵著的不明人士。
腰部被崔雨欣的手肘捅了捅,蔣楠不悅地瞪了她一眼:“嘛呢?”
豈料,這丫居然還跟她玩起了眼神戰略。
眼風一會兒掃掃她,一會兒又掃一眼她旁邊的詹世風,意思不言而喻:“你倆這到底唱的是哪出啊?”
蔣楠攤了攤手,回了她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這戲不歸我唱。人家詹大爺非得自導自演,我就純粹以擺設。”
“這麼說,你們是徹底沒戲了?”
“你說呢?”
……
眼神過招,重在速度,也重在兩人的彼此了解程度。
在無聲之中,兩個女人交流得如火如荼。
“Ladiesandgentmen,在X大百年華誕之際有幸被邀請出席,我深感榮幸。今天,我們不搞那套虛的,來點最實際的……”
詹世風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讓蔣楠和崔雨欣一怔。
“這發言開場白,第一句和第二句,這語調色彩完全是南轅北轍啊。”這是身為記者多年的崔雨欣的精辟總結。
蔣楠不免附和:“原諒他一學理科的,演講稿肯定沒準備得那麼充分。再說,這年頭天下文章一大抄,他也就第一句和大眾雷同了一下,好歹接下去都是他自己的話了。能這麼特立獨行地親力親為去寫稿,實屬不易啊。”
“還是蔣大美女你了解他,一聽那話就知道絕對不是詹氏公關部那幫人的手筆。”
……
一整個上午和下午,便是圍繞著成功人士的學術講演以及校慶慶典進行。
蔣楠心虛,在台上主持人叫了N多遍以及鎂光燈打在她所在的位置後,愣是躲在另一個角落裏沒敢上去。
有句話,還真讓詹世風給說對了。
她若上台,該以什麼身份上去呢?
她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算什麼成功精英,算什麼榜樣校友?
自然,最重要的,還是她和詹世風之間的關係。
他詹大公子可以毫不顧忌別人對他們關係之間的議論,她卻丟不起這個人。尤其眼前的這些人,都是和自己同一個學校出來的。
所以,晚上的校慶聯歡晚會,蔣楠和崔雨欣及一個老熟人打了聲招呼,便沒繼續待著了。
難不成還真等著晚上散場之後按照詹世風的提議一堆人去夜pub high一下啊?
他大爺不膈應,她還覺得膈應呢。
晚上的校慶聯歡舞台搭建在室外的大型操場上。
舞台上,為了達到效果,有幾束燈光故意投射到半空,炫彩旖旎。音樂學院的學生倒是發揮了特長,翩翩起舞的同時,嗓音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