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尚的坐台女
佑怡說她本來不是哈爾濱人,是後來才到這裏的。因為她要逃避。本來從小學到中學,她一直學習很好,雖然家境一般,但總也算得上是衣食飽暖。可是突然禍從天降,父親遭遇車禍,當場就死了,而母親卻在不久以後突然病危,得的是白血病。而佑怡的都已成家立業的一個哥哥和兩個姐姐都隻顧自己的小家,給母親拿錢治病的事兒,看一個不肯管,其他幾個就也學著不管,並且這還成為了他們相互推委的理由,如果佑怡的母親來找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他們中的那一個都會將另外兩個不管拉出來當借口,然後就理直氣壯地拒絕拿錢給母親治病。
隻有佑怡是一個有孝心而懂事的孩子,她隻好去當家教,開始沒有人家肯找一個剛剛讀高一的女生做家教。幾次碰壁後,一個偶然機會裏,她被一個有錢的老男人看見,他卻非常爽快地讓她來擔任自己孩子的家教。結果不用說,這當然是一個有目的的騙局,佑怡被那個老男人用一個很俗套的辦法,就是在飲料裏麵放上安眠藥給蒙倒了,然後就更不用說了。
這以後,那個老男人就與佑怡達成了協議,她一周來兩次,每次兩個小時。而這個老男人可以保證這一周佑怡母親所需要的輸血錢不會成問題。佑怡當時也是如此地痛哭,痛哭得眼淚如雨般地傾瀉,並且也是傾盆大雨式的傾瀉。她就是在這樣如此痛哭著的情境下,點頭答應了下來。這個老男人因為經商做生意幾十年了,他本能的做法就是不能賠本,於是每周佑怡到他那裏的兩個小時就被全額地最大限度地利用上了,他能整整兩個小時趴在她身上,一下也不下來。當然他身體的那個部位不能整整運動兩個小時,但他把全部的前期工作和中間換一下崗喘口氣,凡諸種種,都是在她身上完成的。弄得佑怡一經想到他一見麵,就撲倒她邊扒光衣服邊親吻,然後一邊死死地壓著她,一邊繼續吻她摸她揉她摳她掐她,佑怡就有種想嘔吐的感覺。這種事情一直持續到了被那個老男人並不老的妻子,一個紅不起來卻姿色不差的從事曲藝工作的女演員給撞見了。
本來這位紅不起來卻姿色不差的女演員一直把這個家當成一年中回來幾次拿錢的那麼個特殊地方,不想卻無巧不巧地讓她不期然突然回家來給發現了,於是佑怡被她痛打了一頓,差一點就毀了容。從這件事以後,佑怡再也不去上學了,因為那個女人又到她的學校大吵大鬧,說什麼佑怡在做暗娼在賣淫,於是佑怡被學校開除了,佑怡的求學時代也就永遠地結束了。
同時結束的還她的親人們,佑怡的母親說什麼也想不到自己治病的錢居然是女兒用這麼個方式弄來的,她受不了這個巨大的打擊,病情驟然惡化,帶著對女兒深深的痛惜和愛憐,她永遠地閉上了眼。而佑怡那些冷漠勢力眼的哥哥和姐姐們卻占據著道德上的優勢,完全有理由瞧不起她,更有理由不與這個還未成年的不滿十八周歲的小妹妹來往,因此就更不必照顧她的生活所需要的費用了。
當時的佑怡曾想過要自殺,但她不甘心就這樣將如花的生命毀了,於是她想到了逃避,當時她認為最好的逃避這一切的方式就是出國,可是沒有錢,她又不能偷渡出境,於是她來到了哈爾濱。
她想在哈爾濱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可是除了那種地方,象她這樣除了麵孔漂亮外一無長處甚至連個高中畢業證都沒有的人,想要工作得白領化且高薪,是根本無從談起的。為了盡快地實現她的出國夢,她來到了夜總會、酒吧、KTV這種地方工作。這個極其漂亮的女孩子,眼睛本來是近視的,可她卻不好意思戴眼鏡,真的怕有辱斯文;當然她也不敢戴,怕戴了沒有客人來找她。這樣佑怡一個月可以收入近萬元,她在第一次月收入如此可觀時曾痛哭了一場,因為她想到如果母親還在就好了,那樣她就可以用這筆的錢給可憐的母親治療白血病了。但是,現在母親沒有了,她是要為自己的將來想一想了,將來會怎麼樣,她不知道,也不做任何的幻想,她隻相信自己的真實努力,於是她決定將錢積攢下來,到了一定數目時就自費出國留學。可是事實上,每個月的花銷非常之大,那筆不菲的收入往往還入不敷出,但這並不妨礙她在一邊漸漸變得腐化墮落懶惰而虛榮;一邊卻還仍在夢想著有朝一日再回校園,重新讀書以圓她的大學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