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聽罷這個故事,他一下子被深深地震撼了,他無比真誠地對佑怡說:“坐台女孩是一個另類的弱勢群體,可卻又不被社會認可,但是你不要悲觀,同在藍天下,命運於你們來說,當然也並非一片漆黑。你要相信,沒有一成不變的命運!再說了,坐台也隻是某生的一種手段而已。我一樣尊敬你的人格,真的,至於我認為你的人格比你的那些占據道德優勢的哥哥姐姐們要高尚得多了。”
佑怡這時已經經輕鬆下來,她聽了王濤的話,嫣然一笑,說:“你知道嗎,我們這些你們正人君子所謂的坐台女子中間流行著一個順口溜,想知道它是怎麼說的嗎?可好玩了,嘻嘻。”
王濤自然是想知道了,於是忙問是什麼內容,於是佑怡說道:下崗妹,別流淚,挺胸走進夜總會;陪大款,掙小費,不給國家添累贅;爹和媽,半生苦,老來待業很淒楚;弱女子,當自強,開發身體養爹娘。做美容,隆豐胸,中外功夫都精通;練內功,學口技,風情氣質巧相配;跳探戈,走四步,各種喜好要對路;會矜持,巧放縱,把握時機才讓弄;多撒嬌,少貧嘴,揪準口味要油水;很舒服,也很累,拉動內需創外彙。一不偷,二不搶,無資金,無貸款,自帶設備搞生產。不占地,不建房,工作隻要一張床;無噪音,無汙染,緊要關頭小聲喊;不添女,不生男,不給國家添麻煩,積累資金求發展。選靠山,定要牢,搞定書記第一條。誰敢說我沒地位,昨晚我陪老總睡!我和局長誰跟誰?香風薰,美酒醉,紅唇輕啟羅裙退;骨頭酥,意誌頹,誰都為我當保衛;你出錢,我奉獻,你舒服,我高興,都要滿意才穩定。
王濤和佑怡邊吃邊聊,最後不知不覺已經到淩晨一點多了,王濤提議“不如到我家去吧!反正我一個人住”。她麵露難色,一副思想掙紮了很久的樣子,然後默默地跟著王濤走了去。在夜風中的吹拂下,王濤的心在加速跳動,佑怡也和他一樣呼吸急速起來,甚至都是忐忑不安,因為他們都明白,接著將發生什麼。到了王濤和林若蘭自己小家的所在那個小區樓下的時候,佑怡當然還是很猶豫的樣子,於是王濤上前去拉著她那光滑細嫩的手,生怕她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於是佑怡這才恰到好處地低下頭輕輕地點了一下,表示默認了他們中間即將出現的關係。王濤頓時感覺倍受鼓舞,他興奮得差一點就喊了出來,如果不是怕鄰居聽見。
到了那個一向溢滿寂寞的家之後,王濤突然感到心曠神怡,這種感覺多麼溫馨啊,好象眨眼之間,以前這個死氣沉沉的家突然成了富麗堂皇的宮殿。
進了屋裏,佑怡又開始不安起來,誠惶誠恐的不知所措。於是王濤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對她說:“你可千萬別笑我屋裏亂啊!一個人住就是這樣的!”
佑怡果然把注意力轉移到王濤的屋子裏了。周圍看了看,笑笑說:“可以理解!”然後她不再說話,隻是溫柔地頻頻微笑,接著就彎下腰去擺放那些平時就亂扔的拖鞋。
這個小家庭的富麗堂皇和氣派有錢著實讓佑怡心裏吃了一驚,但她表麵上什麼也沒有流露出來。
此刻王濤覺得佑怡真像一個天使,她那笑不露齒的笑容簡直讓人陶醉。王濤溫柔地扯著她的小手,越過淩亂的客廳,走進他和林若蘭的臥室,招呼她坐在電腦椅子上,給她打開電腦,放些MP3給她聽。王濤說:“你先聽聽歌,我去拿點東西給你喝。”然後王濤去冰箱裏拿了兩盒酸奶,一人一盒就喝了起來。
沉默了一會,王濤說:“和我單獨在一起,你很害怕嗎?”佑怡尷尬地笑笑說:“沒有,隻是有點不習慣!”然後他們就前言不對後語地聊了些至今王濤都沒有回憶起來的話,但王濤清楚地記得,在說話的過程中,他的耳根子是發熱的,他的心跳也太不正常。而她也是局促不安的,臉龐緋紅,在王濤看來更加嬌豔、更加嫵媚,看得王濤春心蕩漾。王濤非常聰明地主觀認定,他這個人因為事業和情感和家庭的順利總是不免過於自信,這種自信讓他常常對很多事情會想當然。於是自信讓王濤非常主觀而想當然地認定,這種情況是她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佑怡是那種出汙泥而不染的女孩子,雖然她是從事那種工作的。所以佑怡從進了屋子裏到現在都沒有放鬆過,王濤知道她不是害怕自己,而是不適應這種環境和這種情況而已。果然不到幾分鍾,佑怡居然說:“不如我現在回去了!”王濤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而是她無所適從的一種表現。王濤於是微笑著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讓她坐在床沿上,輕輕地說:“別怕!”她狠吸了口氣努力放鬆著自己,然後信任地向王濤點點頭。於是王濤再次近距離地感覺到她豐滿的胸部在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