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卓走在去往剛才拍賣會內場的路上,忽然有些想要方便一下,不過就在這時,胡芷秋派來接他的工作人員已經出現,他隻好暫時憋著跟著別人走了進去。
工作人員帶著唐卓到了一間充滿書香文氣的房間外就走了,唐卓順著那扇散發著檀木香氣的木門走進去,便在裏麵看見了一男一女,正是胡芷秋和劉子傅。
唐卓深知做好客人的前提條件,那就是要對主人有一定的尊重,於是略帶抱歉說道:“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一下。”
胡芷秋起身相迎,臉上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請唐卓到劉子傅對麵坐下,“沒事,唐先生能來就已經足夠了,請坐,我去給二位泡茶,你們慢聊。”
到底是集團培養的未來掌舵者啊,光是這份低調,一般人都學不來,可比那些仗著家裏有錢有勢就囂張得不行的二世祖不一樣。
唐卓在心裏默默的把胡芷秋和沐嵐兩個女人進行了對比,更加覺得自己剛才拒絕了沐嵐的邀請是很正確的,那個女人拽得像二五八萬一樣,請人都靠傳話。
“唐兄,我一開始真沒有想到,原來這件法器是你出售的,不過剛才見過了你在破老前輩所設陣法時的風采,我才堅信,除了唐兄之外,恐怕沒有人能拿得出這件法器。”劉子傅神情略微有些激動,還帶著點欽佩的語氣說道。
“劉……”唐卓很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因為這家夥明明是很現代化的道士,但卻有意想要仿照古人那般。
“我叫劉子傅,唐兄你我是同道中人,叫我子傅兄就好,不必在乎這些俗世稱謂。”劉子傅不在乎的揮揮手。
唐卓覺得自己跟他又不熟,謙虛地道:“劉兄,你太過獎了,我拿起那位老人家手中的寶物,隻是運氣好而已。”
“唐兄,你到這個時候還要瞞我,你不承認你跟我是同道中人,那好,這串銀手鏈上麵未完成的核心防禦陣法,該如何解釋呢?你總不能說這是撿的吧?哈哈。”劉子傅從袖中掏出那串銀手鏈,擺在唐卓眼前,大有一種捉賊拿贓的感覺。
但劉子傅也不敢太過讓唐卓難堪,止住笑意,說道:“而且,雖然不知道唐兄用了什麼秘術讓人看不清你的修行,不過,唐兄的氣血比普通人雄渾三四倍都不止,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武者,要達到這個程度,氣息也該展現出來了,可唐兄卻一點也沒有,反而看起來跟普通人一樣,由此可見唐兄非是平凡,而是不凡。”
家傳的果然是家傳的,比野路子要厲害得多。
這份眼力,白雲觀的觀主都沒有。
唐卓索性承認了,“好吧,沒想到都被看穿了,我的確不是普通人,這串銀手鏈,也是我自己的。”
“這麼說,唐兄果真是一名煉器師?”劉子傅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就像是憋了好幾個月,然後突然見到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大美人一般看著唐卓。
正好在這個時候,胡芷秋泡著茶送上來了。
唐卓不想被美女誤會是玻璃,咳嗽了一聲,問道:“煉器師?那是什麼。”
劉子傅麵色一怔,臉上的激動瞬間變為困惑,站起身在他麵前走了兩圈,“唐兄不知道煉器師,這不對啊,唐兄你是拜在哪個觀口?度師是誰,怎麼連這些基本的都不教給你呢?”
“我為什麼要知道這些?”唐卓反問道。
“這是道協的規矩,要是把人領進門,卻又不教的話,那就是壞了規矩,如今信奉道教的人少之又少,多少好苗子都被一些不負責任的人給帶偏了,可惡。”
劉子傅嚴肅地說道:“唐兄,你一身修為連我都看不透,定然不弱於我,引你入門的度師怎會隻教你修行,而不告訴你這些基本常識?”
“你搞錯了,我不是道士。”唐卓麵無表情地擺了擺手,他算是弄明白了,原來這個劉子傅這麼晚找自己,為的就是這個原因?
這小子看準了自己會煉製法器,這小子又是道協中的人,是要拉自己入夥啊?
讓自己當道士,這不是扯淡麼,爺是修仙,你們是修真,看似殊途同歸,其實你們那條路根本就走不通,而且當道士有什麼好處,雖說現在道士也能結婚,可說出去的話容易讓人誤會。
劉子傅更加吃驚:“什麼?你已經懂得修行,卻沒有加入道協嗎?”
唐卓喝了一口茶,道:“難道說懂修行就非得加入道協嗎?”
劉子傅臉上的神情幾經變幻,然後說道:“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麼說唐兄你並沒有度師告訴你這些,難怪你不知道煉器師是什麼。”
唐卓看了胡芷秋一眼,這個女人正安靜地坐在一旁,魚尾裙下,那雙美腿並攏斜坐,姿態很是優美。
“別聊這些了,你看人家胡小姐聽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