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芷秋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丫頭,聽話外之音是她的強項,但是劉子傅是蜀州劉家的二少爺,地位比她要高得多,她不便得罪,隻好露出一個知心的笑意說道:“我沒關係的,你們說的這些我聽著也覺得很新穎呢。”
她是不打算攙和進這兩個人的事裏,準備袖手旁觀了。
“唐兄,我代表西南道協全真派,誠摯的邀請你加入我們全真觀。”劉子傅忽然走到唐卓麵前,表情鄭重地說道。
“不去。”唐卓很幹脆地一扭頭,去看旁邊的姑娘了。
“……”
胡芷秋也有些無語,太直接了吧,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留啊,就不怕得罪蜀州劉家麼?
發現唐卓正在看向自己的目光,胡芷秋略微有些羞赧地躲閃著視線,心想:這人膽子真大,而且也太肆意了些,別人在跟他說正事,他卻來撩撥自己,不過就憑他剛才在拍賣時製衡那駝背老者和沐家大小姐,可見也是個膽大心細之人。
很不錯。
胡芷秋在心裏給了唐卓一個很高的評價。
劉子傅說道:“唐兄,還請你慎重的考慮一下,加入我們全真派,好處很多的。”
道教的派係發展至今,已經逐漸穩定下來,正統的就那麼幾個。
最為大勢的,就屬天師道和全真道。
而西南的道協,則正是全真道為主,所以在西南這裏加入全真派對於道士來講,的確是優先級更高。
不過劉子傅沒考慮過一點,那就是唐卓壓根就沒考慮過加入任何一個派係,他不想當道士。
唐卓看這家夥鍥而不舍,不下點猛藥是不可能讓他放棄拉自己入夥的心思,於是琢磨了一下,說道:“說實話,我不想加入任何組織,規矩太多了,之前武協會長還親自邀請我加入,如果我當時加入武協的話,我現在至少也是副會長的級別了吧,還說打算培養我做接班人,不過我還是拒絕了。”
胡芷秋悄悄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太會吹牛了吧,還一加入武協就是副會長,武協和道協的影響力幾乎是同級別的,副會長說一句話,政斧官員都得考慮一下份量。
劉子傅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武協副會長?這家夥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嗎?
他說加入武協就是副會長,難不成他是想自己答應他給他許諾一個道協的高層職位?
沒人相信唐卓說的是真話,隻覺得他是在借機提要求,畢竟太不可思議了,西南武協姓餘,這在西南三州的上流社會來講不是什麼秘密,這麼多年武協都一直把控在餘家手裏,怎麼可能給一個年輕人副會長這麼重要的職務?更別說什麼培養他一個外人當作接班人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劉子傅覺得自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難堪境地,之前招攬他的話都說出去了,現在對方提的要求自己卻不能滿足。
唐卓見他露出的表情明顯就是聽懂了,頓時在心裏誇讚了一句‘很懂事’,不過還是裝傻充愣,驚奇地說道:“你的表情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我的事情把你嚇到了,別驚訝,習慣就好。”
“沒事,我隻是突然身體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休息了。”劉子傅趕緊找個借口開溜,這位小爺太‘尊貴’,他拉攏不來。
“既然身體不適,那就趕緊回去歇著吧。”唐卓擺擺手,一副赦免他的樣子。
劉子傅謝也懶得說了,隻對著胡芷秋打了個招呼:“胡小姐,接下來的交易部分,就麻煩你幫我操作一下了。”
“好的,我送下你。”
胡芷秋把劉子傅送出門外,便返回來,她看見唐卓正在那悠哉悠哉的喝自己親手泡的茶,欲言又止。
唐卓問道:“胡小姐,劉兄的錢是打算怎麼給我,私人賬戶轉賬可以嗎?”
胡芷秋說道:“已經操作好了,稍後唐先生應該就會收到提醒。”
唐卓對她的話自然不會懷疑,要是這點信譽都沒有,也不會這麼多人來捧場了。
他喝了最後一口茶,感覺越發想要方便了,立刻起身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走了。”
唐卓走到門口,突然聽到後麵胡芷秋似乎在呼喚他。
“哎……”
唐卓回過頭:“怎麼了,胡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胡芷秋麵色變了變,最後硬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沒有,唐先生慢走。”
唐卓在二樓找了一圈,沒看到洗手間在哪,沒辦法最後隻好先上樓,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再方便。
回到六樓,他急急忙忙往自己的房間趕,可就在這時,路前麵突然多出來一個人攔路。
他看清攔路人的臉,頓時沒好氣地道:“怎麼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