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真是……每每能讓朕驚奇。”A版輕叩桌麵,“他說抄家,難道是說朕在抄他的家?除了朕,誰又能抄他的家?”
忠承躬身:“裕王這是大不敬地汙蔑皇上,更辜負皇上的厚愛。”
A版揮袖讓雙腿彈琵琶的小宦官退下,方才又道:“裕王素來狡詐,他這樣做必有緣故。”又瞥了一眼杜小曼,“朕覺得,情情愛愛隻是個幌子。定然不是為了某個女人,方才做出這種事情。背後必另有文章。”
看來A版妹子也認可影帝的演技哪。
杜小曼默默在心裏道,妹子你不用暗示得這麼明顯,我當然不會捂著撲通撲通的小心髒想,“啊,難道他做這些也是為了向我暗示,他除了我之外,誰都不會愛,不會娶嗎?”
突然又覺得,連這種夢都不會做的自己好悲哀。
A版略一思索,向忠承道:“著人示意楚平公,他的女兒,生是裕王的人,死也是裕王的人。”
杜小曼抬頭:“這樣那女孩不就……”
A版淡淡道:“逼她的人是裕王,而非朕。”
杜小曼一字字道:“我希望,世間的女子,都不用遭受這些。”
真是關鍵時刻,嘴臉盡現。不過謝謝月聖門道德製高點的句子,有時候也蠻好用。
A版不耐煩地皺眉:“朕不會真的讓她怎樣。大不了就讓人……” 忠承輕咳一聲。
A版摔下筆:“那就再議吧。”繼續看了兩頁奏折,啪地合上折子,“是了,朕想起還有他事,先去禦書房一趟。”
杜小曼躬身相送,看著外麵瓢潑的大雨,不禁想,璪璪跑得這麼難以捉摸,是和寧景徽商量好的嗎?
如果是,到底有什麼用?
一直到臨睡,她都情不自禁腦內著之後可能發生的種種劇情。
“娘娘在想什麼心思?”
頭頂上方響起詢問,杜小曼忙從腦補小劇場中拔出,向著銅鏡中的自己一笑。
“可是在想著裕王殿下?”
杜小曼一驚,燈下的銅鏡中,那雙在幫自己梳發的手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那雙手取下她最後一根發簪,輕輕婉婉的話如絲般貼著她的耳邊,滑進耳中。
“郡主請想一想,殿下為何要在此時還做這等冒險的事。唯有雲開霧散,鴛鴦才能成雙。”
杜小曼猛地起身,回過頭,發現偌大的內殿中,竟隻有她和晴照兩人。
晴照斂身施禮:“奴婢告退。”
杜小曼上床就寢,在心裏歎了口氣。
在剛才驚站起之前,晴照還在她耳邊飛快地說了一聲。
“寧相請郡主拿到證據。”
原來隻為了給她杜小曼看,才這麼演的嗎? 會不會太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