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b鎮回到了f鎮後,少路便開始了他悲催的讀書生涯。
四歲的少路進了幼兒園,在小班坐了不到三天就被調到大班去了。為何?因為少路在四歲的時候就差不多跟六歲的孩子個子一般大,再加上小班裏教的東西也全部都會,但是最最主要的是把後麵的學生擋住了,然後院方跟少路的家長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後少路就被調進了大班。
當年的幼兒園還不用學這樣或那樣的東西,每天弄得做多的也就是寫寫字,但是那樣已經讓少路很不爽了,每天得寫三頁的小字本,在當時的少路看起來已經太多了,而且更讓少路覺得不爽的是每天中午還要在學校睡午覺,睡午覺就算了,還得兩個人睡一張床,兩個人互相倒著睡,少路當時每天都要被同床孩子的腳給熏半天,最最可惡的是,午休的時候有一個四十多歲的死老太婆,看到誰沒有睡覺或是動了一下她就會拿著教鞭打一下,可憐的少路同學也被他打過。
和少路一起睡覺的那個孩子已經被忘記了,隻知道那孩子有口吃,每次說話都很糾結。比如說:“少少少……路,把把把把把……你你你…。的的……。東…。西…。給…。我…。吃……。”
而且那孩子也是一個活寶,每天都瘋來瘋去,有一天那孩子不知道怎麼了,被家長衝到學校給提了回去,然後一頓暴打,在中午的時候少路終於沒有被腳臭味給熏著了,正想著美美睡上一覺的時候,少路又聽到了那破孩子的聲音,沒錯,那傻孩子被打了一頓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又高高興興的來上學了。
當年的少路還沒有那麼多的詞彙可以去形容那孩子,不過要現在說的話,那便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而且沒臉沒皮,臉皮超厚。最最強悍的一次,那孩子看到少路在吃東西,然後又找少路要。
“少路,給點吃的我吧。”依舊是帶著口吃的聲音。
“不給,我自己都不夠列。”少路當時也不知道吃的什麼,反正也放不開手。
隻見那孩子趁著少路不注意,一口唾沫吐進了少路裝零食的袋子裏,然後少路就傻了眼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到那孩子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少路也不甘示弱,也是一口唾沫吐進了零食袋子裏,然後道:“咯,給你。”
少路在一旁看笑話一樣想著:我吃不了,你一樣也吃不了,跟我玩,哼哼。
但是少路臉上的笑容隨後不到一秒鍾的時間裏從壞笑轉到了驚訝,然後是惡心,最後是無語。
當少路將袋子遞過去的那一刻,那孩子麻利的結果了袋子,也不管你口水不口水,一手抱著袋子,一手抓著零食往口裏使勁的塞了進去。要說少路從小到大遇見的人裏,也隻有這位仁兄是最沒臉沒皮的,而且還不怕惡心,至少現在還沒有發現過比他跟臉皮厚的人,至於比他惡心的人麼,見得多了倒也見怪不怪了。
再後來,那破孩子不知道是轉校了還是去了哪,總之少路在以後的日子裏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甚至都記不住他的名字,隻有柔兒回憶一些事情的時候才會略微的想起這麼一點經典的事情。
不知道又什麼時候,少路跟一個女孩子同桌,在少路心裏,那個女孩子太可惡了,至少在當時的少路心裏是那麼想的。
那女孩基本上每天都會欺負一下我們的少路同學,做的最多的便是將少路臉上的肉給使勁的捏幾下,而且那絕對帶有惡意的性質。
少路至今為止都記得那女孩惡狠狠地樣子,對當年的少路來說,她的樣子太過於猙獰,少路好幾次都被那女孩捏的眼淚汪汪。也不知道為什麼,少路當年從沒有反抗過,也從來沒告訴過家裏人,至少現在的少路想起這事來也想不明白是為什麼,為什麼不反抗…不明白…。
現在想起來最讓少路蛋疼的便是每天放學等家長的那段時間,少路每天回家基本都是朱玉霞去接,但是朱玉霞有時候打牌打晚了就會在放學過了很久後才去學校,或者實在是脫不開身的時候就會叫槐明去接少路,但是槐明基本上每次都是要他的朋友去接少路,蛋疼的不在這裏。
每次放學都有孩子在那等著家長來接,其中就屬少路等的次數最多,等的時間最長。好在陪同的老師很有耐心,但是陪著少路也很無聊,那就隻好拿少路來開涮,少路小時候是個小平頭,額頭前麵留了一小撮,相對來說有點長,於是那陪同等待的老師每次就拿著一根橡皮筋把少路的那一撮毛給纏起來弄成一個小翹辮子,於是我們少路同學的偉大形象就這樣被毀了,要是旁邊沒有其他人都還好,但是一般到最後都會留下幾個小朋友,所以我們的少路同學就成了他們眼裏的笑柄,這不得不說是我們少路同學人生中的一個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