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主動地吻上了他的眸,輕柔地卻用盡了所有的深情。她的眸對上了他的,堅定決絕。她說:“辰,我不會離開,相信我永遠不會離開,永遠不會背叛。”
她看見他微愣過後的眼裏沒有隱藏的驚喜,她看見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上揚了一個弧度,吻上了她。就在那一晚,她真正成為了他的女人。那撕裂的疼痛,和那灼熱的堅硬讓她覺得幸福。他的瘋狂和溫柔讓她覺得他是愛上了她的。
她不記得那晚他要了她多少次,隻記得她因為擔心他破裂的傷口,多次哭著求他停下,可他就像沒有受過傷一般,不停地瘋狂又溫柔地對她。後來床單上滿是幹涸後暗紅的血跡,是他的血混著她的。
那之後,她以為她終於走進了他的心裏。他們在一起時,也遇到過幾次凶險,直到一次她替他擋了子彈,幸好子彈打在了右胸。雖然不致命,卻也是凶險萬分的。昏迷前她看到他臉上的驚恐與暴戾,醒來時,她第一次看到了他最不整的樣子,光潔的臉布滿了胡渣。而那些傷她的人都被他廢了。
當然,作為臥底,這樣的事自然是引起了警隊的關注與懷疑。她隻說是為了得到慕辰的信任。也是從那件事之後,他更加地緊張她,將她保護的更好。而他也越來越忙,受的傷漸漸地少了。她知道他已經強大到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她也知道很快他將要麵臨更大的困境。
終於,就在昨天。當她在一天的不安中終於等到他的歸來,等到的卻是他那如寒冰的臉,如烈火的眸,仿佛能將她焚燒。等到的是他的一隻手掐上她的頸喉,一隻手握著槍抵上她的心口。
等到的是他說:“潛伏了一年,你終於打算出手了?”那聲音陰冷得能將人凍住。
她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便是向他解釋,她慌亂地說著:“你聽我說······”
可他卻不給她任何機會:“聽你說什麼?說你們擊斃了我多少兄弟,還是說下一步打算如何對付我?”
“辰,相信我,我說過我不會背叛你的。我隻是······”
“相信你?我也以為我可以相信你的,從我知道你是臥底的時候,我便想看看你能為我做的什麼程度。我差點就相信你了,若不是今天我差點便要完全相信你了。可惜,你太著急了。”
她就這樣愣愣地聽著他的話,臉上是不可置信:“你早就知道了,你早就知道我是臥底?你一直在試探我?你以為我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取得你的信任?”
他冷笑著:“難道你以為我會像傻子一樣是真的喜歡你,愛上你?我會愛上一個處心積慮接近我的人?”
而她早已淚流滿麵,可臉上卻掛著自嘲的笑:“處心積慮?哈哈,我接近你是處心積慮?我救你兩次都是處心積慮地要接近你。”
“兩次?你怎敢說你救了我兩次?第一次在墨西哥救我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你,隻是一個和你長得相像的人罷了。而那個人是我即將訂婚的未婚妻。那時我還未找到她,便以為你是她,但現在我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