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次出現在我的生命中,這是不是叫做緣分?
佛說前世的八百次回眸才換來了今世的一麵,那我想我前世一定是站在三生石上念了你一輩子,今生才有機會和你見一麵。
……
暮城冬天的黃昏正如這個城市的名字一樣溫婉動人,江南的山水一直都是如此安靜浪漫。
郊外西水澗,蘇子雅為圖畫添上最後一份色彩。
放下筆,她站了好久,最後的陽光透過她纖瘦的背影照射下來,在地上就下了一個小小的影子。
慢慢地收起畫,她整理好東西,背著畫架回家了。
華燈初上,夜市渲染起了一片繁榮。她走在街道上,兩邊的攤販不時傳來叫嚷聲,行人湧動,有好心的婦女會提醒她天黑了要快點回家。
這到底還是父親生活過的城市,到底還是有些溫暖的。她的嘴角微微揚起。
前麵的少女一身白裙,身影讓他有點熟悉,一年多前的一幅畫麵展現出來,是她!那個不愛笑的女孩!
不知湧起了多少衝動,季夏走上前拍了她的肩。“嗨!”
麵前的少女先是吃驚,然後錯愕,像是透過他的身影凝望著什麼。
要問蘇子雅此刻是什麼心情,連她自己都無法道明。像是打翻了陳年醬醋茶,五味雜然。為什麼老天會這麼捉弄她,明明想過了要放棄,獨自一人在角落哭泣,為什麼還要讓她遇到他呢?叫她情何以堪?
自嘲一笑,她抬起頭輕道了一句:“嗨!”
若是避免不了見到他,那就讓她偽裝的平淡一些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季夏說話時望著她的眸子,差一點讓蘇子雅以為那一刻自己是他眼裏的唯一。
“蘇子雅。”
“蘇——子——雅——”他一字一句地到說著她的名字,無比認真。
“好名字!我叫季夏。”他笑著,漆黑的眼裏流光溢彩,嘴邊淺淺的酒窩不知何時蕩滿了蘇子雅的心。
她楞了片刻轉身離開,“再見,我要回家了。”
親愛的陽光少年,為何在我已經絕望的時候給我溫暖,你叫我如何是好。
季夏就這麼站著,嘴角依然保持著那個弧度。蘇子雅太瘦了,她為什麼不喜歡笑?
“喂?”
“季夏,我要走了,你能來送我嗎?”
……
城東季宅別墅。“爸,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許妍,是她對別人說是我女朋友的。”
季莫林坐在桌前,眼神裏很是愧疚,“孩子,爸爸知道。可是,當初咱們一大家子的性命都是別人父母救的,雖然你媽媽……”
“好了,您別說了。”在這個家裏,他的媽媽離開是個永遠不能提的傷心往事。至少,在他麵前是。
“我會去送許妍,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爸,這些年你幫了許妍他爸多少事,背地裏塞了多少關係錢?我想這些已經足夠還人情了。”季夏咬牙切齒地說完,推門而去。
“孩子,你不會懂的……”這句話季夏終是沒有聽到。要不然之後也不會有那麼多糾紛,也不會有那麼多讓蘇子雅忘不了的回憶以及那個
少年。
機場,許妍再次懇求說:“季夏,我真的很想讓你和我一起去美國,你能去嗎?”
季夏再也不想演什麼了,“你開什麼玩笑,我爸一個人在這邊,我能去哪兒呢?送也送到了,我該走了。”
許妍伸出去的沒能抓住季夏的衣角,她憤恨的垂下手。
季夏,你注定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即使我不在中國。
許父又交代了幾句,最後許母拉著許妍登上了飛機。
季夏和蘇子雅的糾纏伴隨著許妍的離開,開始了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