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塵冷道:“你不是問,我能奈你何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我能讓你永生永世都活在悔恨中!”
“三個瓶子,一個送往滄海,永葬海底!一個送往北疆,冰封雪山中!一個送往樓南,深埋大地之下!”
“不!你不能這樣做!不能!!”氣流妖獸格外恐懼,驚恐的尖叫。
外人總算看明白。
“難道氣流妖獸雖然是氣流凝聚而成,但若氣流分開,便等於身體被切斷,會產生痛覺?”
“氣流妖獸並非完全沒有弱點啊。”
“有利就有弊,氣流是他的身軀,固然可以隨意變換,不受拘束,難以被抓住,但身體很容易被分開,並且會產生真實的同感。”
“據我所知,氣流要收的生命非常漫長,且生命力頑強,能夠活數百年。”
“如果將身軀分為三部分,封印在不同的地方,那豈不是要活生生的疼數百年時間?”
“嘶!!這懲罰,太殘忍了。”
“活該,讓他囂張,公然刺殺聽雪樓主,還叫囂無人能奈何他!”
“作為千臉侯,氣流妖獸這些年刺殺的人還少麼,怎麼對待都不殘忍。”
白骨巨獸等妖獸恍然明白。
他們看向夏輕塵的目光,不由充斥一絲忌憚。
身為妖獸的他們都不太了解的氣流妖獸,夏輕塵卻了如指掌。
這樣的人,實在有些可怕。
無形之中,他們對於夏輕塵的敬畏多了一分,哪怕此刻夏輕塵身中劇毒,不能動彈,都令他們感到敬畏,不敢造次。
“立刻執行!”夏輕塵下令。
氣流妖獸發出了驚恐欲絕的尖叫:“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我願意臣服你,為你效力!”
夏輕塵揮了揮手,三個妖獸分別走出來,各自手握一個玉瓶,向著南海北的三個地方行去。
可以想象得到,這隻氣流妖獸,真的要受盡永生永世的折磨,直到死亡為止。
最為可怕的是,身為氣流妖獸,他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趕快扶樓主回去療傷。”東淵帝主道。
夏輕塵的傷是劇毒,他自己神誌清醒的狀態下,解毒並不難。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擁有幾乎全大陸頂尖高手的所有資源。
琳琅島的,老人們的,聽雪樓的,還有妖族們的資源也能借來利用一二。
世上沒有解不開的劇毒。
“我無妨,你們速速找到三個人。”夏輕塵頭腦清醒:“第一,素馨副樓主,第二,夏淵夫婦。”
素馨既然被氣流妖獸冒充,恐怕本身要麼受到拘禁,要麼已經被殺死。
此事,不能怪罪素馨。
誰能想到聽雪樓的元老,竟然是暗月鼎鼎大名我的千臉侯,就連夏輕塵都未曾察覺到。
素馨信任他,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其二則是夏淵夫婦。
夏輕塵同樣擔心的,其實還是他們。
而且,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羽家到了最後關頭,竟然都沒有用他們的生命來要挾夏輕塵。
這可實在奇怪!
以夏輕塵對羽化龍的了解,他是一定會用此要挾,這一招比他們逃跑到魔界要管用得多。
但是,直到最後一刻,羽化龍都沒有提及夏淵夫婦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