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了事,夏輕塵便拂袖而去,不做絲毫停留。
黑衣人員目瞪口呆!
那可是第四名的神秀榜驕,劉問!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一招擊敗?
唰——
一道暗灰色的人影,忽然從大殿二樓跳落下來,追出去尋找夏輕塵。
但,夏輕塵早已不見蹤影。
他立刻回來,道:“回放他的戰鬥影像。”
黑衣人員立刻按下機關,夏輕塵剛才的戰鬥過程清晰可見。
暗灰色人影仔細看罷,麵帶深深訝然。
“神秀公國,竟然也有這等人物?嗬嗬,正好,送白師妹一份人情!”他臉上湧出一抹笑意。
話夏輕塵。
回到趙府時,已經是淩晨。
路過中院時,竟見趙初然躲在花園裏偷偷練習《踏雪尋梅》。
帝都已是冬。
夜間寒地凍,趙初然凍得瑟瑟發抖,卻還在冷風裏堅持著修煉。
纖瘦的身軀,在寒風中輕顫不已。
“為什麼現在修煉,還躲著?”夏輕塵走過來,問道。
趙初然壓低聲音,向夏輕塵作出噤聲的動作:“噓!不要被我父親和哥哥聽到。”
待夏輕塵走到她跟前,她才聲道:“表哥送給我的武技,如果被父親和哥哥知道,一定會搶走。”
以她們母女在趙府的地位,這種情況必然會發生。
所以,趙初然隻能在夜晚偷偷摸摸的修煉,唯恐武技被搶走。
難怪武技她得到已數月,還修煉得不成樣子。
夏輕塵又好氣又可憐。
身在家中,她們母女卻活得像賊一樣。
“回去睡吧,明白,就在院中光明正大指點你,我就不信,他們還敢搶我的武技不成?”他親自指點,趙田父子隻會以為那是夏輕塵的武技。
趙初然眼眸裏盛著歡喜,乖順的回房睡覺,滿眼期待明。
趙田書房。
“父親,那個夏輕塵真不是東西,認識點朋友就拽得跟什麼似的!”趙子善越想越氣憤難平。
其實,夏輕塵哪裏拽了?
他一句話都沒過好吧?
是趙子善自己找茬不成,反被雲舒皇子給嚇走,覺得丟麵子而已。
“你在哪裏碰見他?”趙田訝然,帝都這麼大,也能隨意碰見?
“碧水酒樓!”趙子善道:“那個家夥,真是會糟蹋錢,他老子掙點錢不容易,他卻拿去碧水酒樓那種地方和不三不四的朋友花酒地!”
他正著,忽然發現父親臉色不對。
“父親,怎麼了?”
趙田臉色陰沉如水:“他花的才不是他老子的錢,是你母親的錢!”
原來,夏潔這些年偷偷存了私房錢,趙田心知肚明。
今早上,更是看到夏潔偷偷拿了錢卡去找夏輕塵。
“你母親這些年偷偷存的錢,最少有一百萬!”趙田憤然道:“本以為,她是留給你以後用的,現在看來,她全給了她侄兒去花酒地!”
“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趙田一把將手中的書砸在地上,滿目火星。
趙子善聞言,氣得直發抖。
“他放著我這個兒子不管,居然便宜外人!”趙子善氣怒:“我沒有這種母親!”
“我現在就去找姓夏的,花了我夏府的錢,我要他全吐出來!”趙子善怒氣衝衝,準備去找夏輕塵。
但,趙田一把拉住他。
“沉住氣!”趙田強壓怒氣:“劉大公子和他兒子後就來,若因為一個夏輕塵,把你母親和妹妹都氣走,那就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