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公子滿臉憤怒,轉身而去。
趙田等人正耐心等著,陡見劉大公子滿臉陰沉之色回來,不由怔住:“劉大公子,你這是?”
劉大公子怒道:“去看看你寶貝女兒,光化日下,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問,我們走!這婚約,取消了!”他怒氣衝衝攜帶兒子甩手走人。
趙田和趙子善,如遭晴霹靂。
什麼事把劉大公子氣成這樣?
他們立刻趕到樹林,遠遠一看,無不怒發衝冠。
“你們在幹什麼?”趙子善氣得發抖,咬著牙關低吼。
趙田亦是氣得直哆嗦。
前腳劉大公子提親,後腳女兒和別的男人在樹林裏摟摟抱抱。
難怪劉大公子憤而悔婚。
這,簡直是刻意羞辱劉大公子啊!
聽到吼聲,夏輕塵和趙初然才停下修煉,詫異望向身後。
對上的,自然是趙田和趙子善兩雙吃人似的憤怒眼睛。
趙初然心中一慌,忙道:“父親,我們是在修煉,沒幹什麼。”
修煉?
趙田氣笑:“當你父親是瞎子不成?給我滾過來,跪好!”
趙府未來命運的大事上,竟然被生生打斷,他如何不怒?
趙初然紅唇微咬,礙於父親平時的威嚴,艱難挪動步子走過去。
但,剛走一步,就被夏輕塵握住了手臂,將其拉住。
“站在我身後。”夏輕塵淡然道。
趙初然心中莫名安定,躲在夏輕塵身後。
望著那並不寬厚的背影,心中卻異常踏實。
是啊,有輕塵表哥,她有什麼可害怕的呢?
趙田的目光,自然移向夏輕塵。
此刻的他,再無半分好臉色,鐵青道:“夏輕塵,我趙府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讓開!”
這些日,夏輕塵已經將趙田父子看透。
在外麵,卑躬屈膝。
在家裏,作威作福。
對自己人苛刻,對外人卻格外寬容。
他此刻若袖手旁觀,表妹輕則受到一陣毒打,重則可能被綁著送給那位老色鬼糟蹋。
“初然是我表妹,我當然可以管!”夏輕塵站定身姿,平淡道。
夏府的血脈,不容人隨意踐踏。
“夏輕塵!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趙子善憤怒的吼起來:“我就知道,你來我趙府沒安好心!先騙我趙府的錢,又騙我妹妹的人!你們夏府是怎麼教出你這種東西的?”
此刻的他,斯文的一麵徹底撕破。
露出一副竭嘶底裏,猙獰厲吼的麵孔。
夏輕塵眉宇微微皺起。
他本不想理會,可既然對方提到夏府的家教,夏輕塵就不能坐視不理。
“嘴巴放幹淨點!我怎麼騙你趙府的錢了?”他來趙府,可沒有用過趙府一分錢。
趙子善冷笑:“還在裝傻!我母親給你的一百萬,你不是拿去碧水酒樓花酒地了嗎?現在全都給我吐出來,少一個子,我……”
他沒有下去。
因為夏輕塵雙指輕輕一夾,就從袖中夾出了一張略微泛舊的白銀卡。
從顏色上,裏麵的儲存額度,應該是一百萬,分文未少。
“你這張卡是吧?第一,我沒花,第二,這是姑姑的,不是你們趙府的。”夏輕塵將錢卡扔給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