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跟隨傷員過去,陳述詳情,你們二人跟隨我來,安排暫住地。”一名絡腮胡青年,向夏輕塵和月明珠道。
如此,三人分開。
賽一路跟隨傷員來到居中山嶽的山頂。
一間偏殿裏。
不死醫正和一位金色眼瞳的老者對談。
“老家夥,多歇息幾會死嗎?”金色眼瞳老者笑罵道。
兩人私交顯然非常不錯。
“嗬嗬,雲盛會在即,裏麵有一樣我需要的東西,必須走一遭。”不死醫沙啞一笑:“倒是你,老家夥,最近少與人動武,你的傷我隻能幫你維持到這份上了。”
不死醫前來星雲宗,正是為副宗主金玄石療傷。
副宗主身體一直有暗傷,伴隨年紀越來越大,傷勢越發難以遏製。
每三年,都需要不死醫前來治療,緩解病情。
即便如此,病情一年重過一年。
如今已經到了不能任意動武的程度。
“哎,都是命!”金玄石歎道:“你已經是嶺南最負盛名的神醫,連你都治不好,那就隻有看意了。”
正歎息著。
四名弟子抬著白靜和章之悅入內。
不死醫緩緩起身:“總算等來了。”
他早該離去。
隻是自己的徒兒賽飛鴿傳書,船上有兩名他無力回的星雲宗弟子。
不得已才多等候數日。
“師尊,情況是這樣……”賽簡潔明了,將事情簡單講述。
不死醫老眸精光閃了閃:“暗月的鬼羅漢,身穿紅袍,鬼獄般若掌,莫非是紅苦?”
他立刻上前檢查兩人,觀二人氣色已如死人一般,麵上神色再三變幻。
“師尊,弟子無能,分明已經竭盡所能治療他們的內傷,但,不知為何,傷勢卻一再加重,不得已才請求您老人家出手。”
賽慚愧無比。
同時心中很困惑,為何他們傷勢如此一反常態?
但,不死醫聞若未聞。
他一邊為兩人把脈,一邊不斷搖頭,滿目迷惑:“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
金玄石心中詫異,他很少看到不死醫在醫術一道,露出如此困惑的神情。
賽問道:“師尊,他們傷勢為何如此古怪?”
不死醫沒有回答。
他徐徐站起身,認真凝視著賽:“我問你,你有沒有將他二人交給別人診治?”
聞言,賽立刻躬身道:“弟子怎敢壞師尊規矩?絕無此事!”
不死醫有一條規矩!
他收下的病人,診治期間,絕不允許第二個醫者診治。
因為,若是庸醫不慎害死病人,便將連累他不死醫的名聲。
這一條規矩,賽身為弟子,焉能觸犯?
“那就奇怪!他們的傷勢,不該如此的。”不死醫臉上重新被困惑覆蓋。
賽皺了皺眉。
難道師尊的意思是,本來他們的傷勢已經被自己給治好。
隻是被人動了手腳,所以才越變越壞!
驀然間,他想起了夏輕塵,曾經擅自對白靜診治。
“師尊!也許有一個人,不經我同意,擅自動過手腳!”賽忽然道,心中閃爍一抹惱怒。
難怪兩人傷勢越來越重!
如今看來,隻可能是夏輕塵趁夜晚照看病人時,擅自動過手腳!
他已經再三叮囑夏輕塵,不要胡亂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