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遙遠的大江上,數百艘商船如長龍般,占據整個江麵,浩浩蕩蕩的順江而下。
居中的一艘商船。
金鱗非立在碼頭,尊敬向著碼頭一位老者行禮:“不死醫前輩,已經按你的吩咐,接了三斤無根之水。”
不死醫滿意點首,笑道:“麻煩你了,既讓你送我去星雲宗,又麻煩你的人接無根之水。”
金鱗非笑了笑:“哪裏話,我也正要前往星雲宗,拜會一下夏輕塵呢,順路帶前輩一程而已,當不得謝。”
“嗬嗬!”不死醫沙啞笑了笑,眼眸裏透著許些期待:“我畢生中還有許多醫道疑惑,希望此次專程拜訪他,能夠得到一些啟發。”
原來,不死醫兩度和夏輕塵失之交臂,引為遺憾。
這一次,主動前去拜訪。
“前輩請放心,我十日前就命人先行一步,前去通知星雲宗,若夏公子在宗門的話,應該已經接到通知。”
不死醫微笑,眼神中的期待,越來越深。
十日後。
星雲宗。
一艘快舟靠岸,從上麵跳下一位青衫中年。
正是昔日金雲開的貼身護衛,尚劍。
金雲開如今被趕回老家,尚劍就成為了金鱗非的貼身護衛。
尚劍來到星雲宗外務峰。
一切外來拜訪者,都由外務峰統一管理。
“原來是金少主拜訪本門弟子,歡迎歡迎!”負責接待的是外務峰峰主,麵含微笑:“不知要拜訪的是哪一位弟子?我好通知對方,早作安排。”
尚劍開口道:“是夏……”
話剛出口,他又立刻改口:“是一名低級弟子,至於是誰,待少主來後再不遲。”
金鱗非特意叮囑過,不要給夏輕塵的日常修煉和生活造成幹擾。
若是道出夏輕塵名字,他受到宗門上下關注,必定被打擾。
外務峰峰主心中明了:“好,我明白,既然是金公子大駕光臨,便由我外務峰準備接風宴吧。”
金家乃是富甲一方的超然存在,論財富不輸於星雲宗和劍崖宗。
對方肯親臨星雲宗,自然要熱情招待。
待尚劍離去,外務峰峰主沉吟不已:“居然能夠得到金鱗非的拜訪,麵子可真夠大啊!”
金家那等存在,眼界、地位何等之高?
居然會主動前來拜訪一位低級弟子!
真是難以置信!
“通知宗門的低級弟子,金家少主,金鱗非拜訪他們中的某人,看到底是哪位弟子被拜訪。”
金鱗非既然拜訪,受拜訪者應該心中有數才對。
“是!”一名弟子立刻退下去,來到低級弟子群聚的住宅區,公而告知。
一處宅院。
蔣倩安慰道:“千尺,不要再頹喪,有些人是不能相比的。”
自從一月前的中級弟子晉升後,應千尺就修煉懈怠。
時常悶在宿舍中,足不出戶。
應千尺自嘲一笑:“我哪裏還敢跟夏輕塵比呢?一個潛力值五十的,居然連一個潛力值為六的都不如。”
蔣倩這才聽出他的心結。
不是他慘敗於夏輕塵之手,而是心中不服。
潛力值五十,修煉幾月之後,反而不如一個潛力值為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