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劍遺落至今,必有缺損。
那時候,就需要靈師之力修複。
況且,成為靈師,平時也可以煉製一些需要的涅器。
“哈哈,好!”
十後。
鐵馬公國碼頭。
“我們瓊樓宴再見!”夏輕塵拜別金鱗非,轉身進入鐵馬公國的國都,來到一棟金碧輝煌的別院前。
別院匾額上,懸掛“大將軍”三字。
這,就是章之悅的家。
他出身於鐵馬公國大將軍府,是鐵馬公國第一戰神,張望崖的長子。
如今,門口已經披上白綾、白燈籠。
府門兩側則貼好喪聯,擺放數十道花圈。
章之悅身死的消息,已經由宗門以飛鴿傳書形式,半月前送達。
隔著府門,夏輕塵都能感受到府中蕭條。
章之悅是鐵馬公國有史以來最耀眼的驕,為大將軍府帶來無上榮光。
如今章之悅死去,對大將軍府的衝擊可想而知。
府門大開,夏輕塵邁步而入。
以其驚人身法,快到守衛反應不及,便來到靈堂前。
靈堂裏,數位章氏族人滿麵暗淡的守靈。
夏輕塵的突然出現,自然驚嚇到他們。
“什麼人?”一名目光攝人,修為隱隱逼近星位的老態中年,沉穩喝道。
夏輕塵一言不發,取下身後的包袱,將其呈遞過去。
包袱上,懸掛有“章之悅”三字的字樣。
章氏早已得到消息,會有星雲宗弟子,前來送章之悅骨灰回來。
“兒啊!”老態中年一步上前,抱緊了骨灰盒。
靈堂中人,聞聲痛哭。
夏輕塵不喜悲戚場麵,默默轉身離開。
可,一道披麻戴孝的白影追上來,拉住了夏輕塵衣袖:“告訴我,是誰殺了我哥哥!”
夏輕塵回頭一望。
乃是一位麵目清秀,五官精致的少女。
大概十八歲左右,一身白孝,更給人淒楚俏麗之感。
她臉上滾落著淚滴,眼裏充滿憎恨。
“暗月鬼羅漢。”夏輕塵平淡道。
少女將夏輕塵的衣服揪得更緊,質問道:“為什麼你們會讓哥哥麵對鬼羅漢?為什麼?為什麼?”
麵對她的質問,夏輕塵隻是輕輕推開她的手。
他理解家屬的心情。
“憐星!”大將軍章望崖含著老淚,阻攔道:“不得無禮!大人千裏迢迢送你哥哥骨灰歸鄉,怎可如此?”
聞言,名為憐星的少女才鬆開手,雙手捂住麵頰痛哭不已。
章望崖走過來,歉意道:“大人,女無禮,還望見諒,你千裏趕來,一定累了吧,我讓仆人帶你下去休息。”
他一邊,一邊忍不住老淚滾落。
“算了,我另有要事,就不做多留,你們節哀。”夏輕塵輕輕一歎。
正欲離開。
門口的侍衛卻慌忙來報。
“大將軍,不好了,朝廷的禁軍包圍我們大將軍府了!”侍衛驚慌道。
幾乎剛剛完。
遠處就傳來鐵甲洪流般的聲響。
威風凜凜的禁衛軍統領,有條不紊的指揮:“左司封鎖東西門,右司看住南北門,不得放任一人進出!”
“是!”
黑色的鐵甲洪流分散開,占據大將軍府的四個角落。
一路所過,引來婢女仆人們驚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