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不必理會。”然而,夏輕塵淡然道:“都坐下,不要再多。”
諸多年輕弟子,異常憋屈。
“為什麼不戰?”
“果然還是自身實力太弱,沒有底氣一戰吧?”
“拋開人脈,夏輕塵本身實力,真的很一般!”
“虧我剛才還想申請加入聽雪樓!”
……
司徒門主倩眸裏,流動一絲輕視。
她果然沒有看錯。
夏輕塵身上,一無是處。
真不知公良老祖是瞎了哪隻眼,對其如此看中。
待酒席完後,還是去找歐陽甄吧。
眼見夏輕塵不為所動。
豪奴失望的搖頭:“羽青陽大人居然會和你這種人為敵,我真為羽青陽大人感到不值。”
他腳尖一點,重新跳回屋頂,放棄一戰。
豪奴冷冷道:“夏淵那個廢物,也真是可悲,辛辛苦苦十九年,結果養出的是一個身和心都廢的兒子!”
“嗬嗬,的確可悲!一生命苦,養出的兒子還那樣不堪。”
始終淡然的夏輕塵,臉上終於出現一絲波動。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淡淡道:“師姐,可否借劍一用。”
白蓮聖女拔出腰間軟劍,問道:“還是決定出手一戰?”
夏輕塵接過劍,淡然道:“不是戰,而是屠狗。”
他從沒想過,要和八條狗一戰。
那對他而言,是侮辱。
他想的,隻是屠狗而已。
夏輕塵緩緩站起來,淡然道:“本不想讓你們八條狗的血,髒了我的聽雪樓。”
“可,誰讓你們準備咬人呢?”
那,隻能忍住惡心,開始屠狗了。
豪奴冷笑:“大言不慚的東西,口口聲聲我們是狗,你又算什麼,狗都不如……”
其眼前忽然一花。
立在原地的夏輕塵,竟如幻影般潰散。
隨即,他眼前閃過一抹寒光。
脖子處便出現深深的冰涼。
咕嚕嚕——
隨後,其頭顱從脖子上掉落,並順著屋頂滾落下來。
另外七位豪奴,見狀,大驚失色。
他們連夏輕塵如何出手都沒看到!
“你們不是想戰嗎?愣著幹什麼?”身後,傳來了夏輕塵的聲音。
七人扭頭一看,夏輕塵手握染血長劍,單手背負於身後,背對著他們。
正午陽光灼熱無比。
可七位豪奴,卻渾身冰涼。
但,他們有任務在身,決不可退縮。
“七星陣!”
七位豪奴各自占據一個方位,同時施展同一種武技。
散亂的內勁,無孔不入,令夏輕塵避無可避。
可夏輕塵亦沒有打算閃避。
他立在原地,手中的長劍行雲流水的揮舞。宛若孔雀開屏一般。
滴水不漏的將所有攻擊全部擋下。
七豪奴大驚失色。
星位四重陷入七星陣,不死都要脫層皮。
夏輕塵居然輕描淡寫的全部擋下?
並且還是背對他們?
此時,夏輕塵緩緩轉過身,淡淡望著他們:“叫得那麼凶,本事卻隻有這麼點?”
他搖搖頭:“我的耐心,已經用盡了。”
隨後,其身影如夢幻散去。
七豪奴麵露恐懼之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