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長老是最為反對信任夏輕塵的。
為此不惜以死勸諫。
如今出現如此惡劣的事故,他焉能輕饒夏輕塵?
公良逆誰都不求,偏偏求八長老做主,正是清楚這一點。
“八長老,我公良古氏何曾受過此等奇恥大辱?此人應當立刻處死,警醒世人!”公良逆狠辣道。
不能不狠。
夏輕塵存活越久,他暴露的可能性越高。
唯有盡快殺人滅口。
尚未昏迷的公良鱗出聲道:“逆兒,不得胡!夏宗師絕非奸人。”
以他的靈師水準,焉能不知,那些研磨的材料,是不可能發生爆炸的。
一定是他們中誰的材料中,添加了不明之物。
這和夏輕塵沒有關係。
八長老深以為然,道:“嗯,我也不信,夏公子會公然在公良府邸害人。”
再愚蠢的人,都不可能明目張膽殘害公良古氏的人。
否則,即便成功,他又如何逃脫?
“此事另有蹊蹺,需要嚴肅調查。”八長老推開懇求的公良逆,安排道:“當務之急是給老祖,還有四位長老療傷,抬他們下去。”
公良鱗很滿意八長老的處理態度。
他本來還擔心八長老借機公報私仇呢。
“八長老,務必穩妥安頓好夏宗師。”公良鱗被人抬下去,臨行交代。
八長老道:“大長老安心養傷,一切交給我。”
舉族無人懷疑夏輕塵,令公良逆覺得大難臨頭。
他心虛的跟著人群退下。
“你哪裏走?”夏輕塵閃身,攔住他。
其目光銳利如冷刀,逼人心魄。
“幹……幹什麼?”公良逆目光躲閃,根本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夏輕塵淡淡道:“八長老,我建議你審查一下你族中的這位弟子。”
“為何?”八長老若有所思的問道。
夏輕塵道:“他的表現很奇怪!自己的父親受到重傷,第一時間不是關心父親傷勢,而是急於汙蔑我,將責任推給我。”
“可見,他一定有心虛之處,或許是本次事故的元凶也不一定。”
八長老精光閃了閃,望了眼附近人多,招招手,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如果真是公良逆所為,那就是家醜,豈可外揚?
三人來到院中的休息室。
八長老關上門,冷視公良逆,威嚴道:“你的確很可疑!我要對你進行搜身檢查。”
公良逆心中慌亂,色厲內荏道:“八長老,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的親侄兒嗎?”
見他如此慌張神情,八長老一歎:“看來,還真是你所為!”
他一步上前,擒拿公良逆。
後者有心閃躲,但在八長老絕對武力下,又能躲到哪裏去呢?
他當場被八長老摁在桌上,從其懷裏搜出一支玉瓶。
“赤琉牙粉末?”八長老一眼認出來,憤慨道:“竟真是你這個畜生幹的!”
赤琉牙粉末,每一位長老手中隻掌握一份。
公良逆手中這份,從何處得來可想而知。
難怪煉製會失敗,原來是公良鱗的粉末遭到替換!
眼見事情敗露,無法辯解,公良逆噗通跪下,磕頭求饒道:“八長老饒命,我……我是無心的!”
八長老怒斥:“害得老祖重傷昏迷,還是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