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少動殺念。
因為作為一個神王,蒼生不過蚍蜉。
殺之有何意義?
除非觸怒其逆鱗。
比如憐星。
竟然妄圖染指憐星。
那就對不住,隻能讓他為此付出代價了。
仇仇齜牙:“塵爺看好!”
它鋒利的狗爪探出來,冷視玉音:“淫僧,惦記那個臭丫頭,問過我了嗎?”
回想這個淫僧,昨日刻意阻攔憐星入住寺廟相仿。
執意將其趕到山腳下的民宅。
用意昭然若揭。
就是方便在那裏動手,對孤身一人的憐星圖謀不軌。
可笑他還美其名曰寺廟是佛門境地,理由光明正大。
幸好夏輕塵強勢,執意將憐星帶在身邊。
否則還真要被其得逞。
這種骨子裏透著卑劣的東西,仇仇痛恨無比。
玉音一臉聖潔,道:“我佛濟世為懷,奈何總有人曲解?”
“你們一再汙蔑僧,那麼,僧隻能用佛道感悟諸位了。”玉音淡淡道。
完。
其眼神驟然淩厲。
雙腿極具力量的往前彈跳,雙手成爪,宛若蒼鷹搏兔。
出手狠辣。
哪裏有半點佛家的慈悲呢?
仇仇嘿嘿笑了笑:“怕是你不知道狗爺的厲害!”
它爪子在脖子上的鈴鐺一摸,從裏麵取出一個黑葫蘆,正是夏輕塵曾經幫其煉製的涅器。
“收!”仇仇灌輸力量,催動葫蘆涅器。
葫蘆口裏,頓時傳來驚人的吸扯之力。
正跳到半空的玉音,立刻被這股力量給吸住,並往葫蘆之中攝出。
不過玉音的實力非常強大。
葫蘆涅器,又是一件非常低階的涅器。
因此,隻是將其吸到葫蘆口,就無法再吸進去。
玉音想也未想,就是一爪反手抓向仇仇的脖子。
隻需用力一撕,就能將仇仇的脖子給撕開。
但,仇仇比他更快。
狗爪快若閃電,在其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留下一個鮮紅的狗爪印。
當玉音的一爪撕過來,仇仇怪笑一聲:“放!”
自葫蘆裏立刻噴湧出一股力量,將玉音給推開。
令其一爪落空。
玉音暗暗著惱之際。
仇仇又道:“我收!”
頓時,玉音又不受控製的被吸過來。
一隻狗爪早已如饑似渴,在其臉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當玉音想要反抗,仇仇又催動涅器,將其放開。
如此反複數次。
玉音渾身血肉模糊,到處都是血痕。
反觀仇仇,連一根毛都沒被碰掉。
“啊!!卑鄙!!”玉音被這無恥的招式,弄得忍不住暴跳。
終於,他連表麵的佛道僧人形象都不顧及。
仇仇嗬嗬冷笑:“玩夠了嗎?那好,狗爺我也玩膩了!”
其葫蘆一收。
再度將玉音給收過來。
本次,不再是給其羞辱。
而是以利爪,抓向玉音的喉嚨。
以仇仇如今的實力,殺他易如反掌。
玉音隻能被虐殺而已。
難有反抗之力。
可,玉音被吸到半空。
一股濃鬱的佛力降臨。
緊接著。
一個身著彩色袈裟的刀疤臉和尚,自不遠處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