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未出閣的閨女,哪裏受得了這種侮辱?
隻是,感受到對方大星位的強大。
她強忍眼中打轉的水霧,並一絲絲的收回去。
“不能給夏郎添麻煩。”她心中在顫動,手指亦深深掐進了肉裏。
可臉上卻努力擺出平靜的樣子。
“老畜生!狗爺跟你拚了!”仇仇瞪大狗眼,咆哮道。
憑什麼這樣侮辱憐星?
可,憐星伸手將其給攔住,故作輕鬆:“死狗,我都沒什麼,看把你急的。”
仇仇恨鐵不成鋼:“他那樣侮辱你,你都不生氣?”
憐星無所謂的聳聳肩:“生氣什麼?一句話而已,哪裏需要生氣?”
仇仇簡直無法理解。
如此侮辱的話,憐星居然忍受!
玉音見狀。
披上一件幹淨的袈裟,抿嘴冷嗤:“壋婦!下次少做出勾人的下做事!”
憐星嘴唇抿在一起,肉軀輕輕顫抖起來。
無限的屈辱和憤怒在內心裏壓抑。
可她強忍平靜,一言不發。
“沒教養的野丫頭,問你話都不知回答?”玉音喝道:“下次還勾不勾人?”
憐星拳頭握得更緊。
可是感受到玉音師尊的強大氣場,搖了搖頭:“不會了。”
她可以不懼流清。
但不能因此連累夏輕塵。
玉音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那你以後可要把門窗關緊了,下賤東西!”
他們識破他的圖謀又如何?
一群沒背景的東西。
還不是要在師尊威嚴下,當低聲下氣的野狗?
“師尊,我們走吧。”玉音瞅了夏輕塵一眼,輕蔑的收回目光,轉而尊敬的向流清道。
後者輕嗯一聲,斂去強大的星力。
轉身而去。
憐星低下頭,不爭氣的眼淚在眼中打轉。
她努力不讓它們流淌出來,可還是不受控製的劃過臉頰。
其心中的屈辱和無助,讓她倍覺孤單。
可,正在此時。
一隻手掌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想他怎麼死?告訴主人。”
憐星連忙擦掉眼淚,低聲道:“風迷了眼睛,我怎麼會有事呢?”
她仰起臉,試圖做出一個微笑。
可實在笑不出來。
臉上一片淚痕和僵硬的表情。
“那,我替你做主吧。”夏輕塵淡淡道。
一步躍上前。
憐星立刻拉住他:“夏郎,我真的沒事!”
夏輕塵沒有回頭,淡淡道:“可我有事!我的人,辱者必亡!”
亡字鏗鏘。
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宣告死亡的降臨。
夏輕塵身影如幻,一步八百尺,瞬間追上兩人。
感受到身後強勁異常的氣流,兩人齊齊驚訝回頭。
但見夏輕塵竟擁有大星位級別的身法!
其手中握著一柄斷劍,凜冽刺來。
“你敢!”流清萬萬沒想到,夏輕塵敢當他的麵出劍。
“金剛指!”流清以指法點去,試圖和斷劍抗衡。
豈料。
夏輕塵忽然棄劍。
劍自行飛起來,以更為迅猛之勢刺向流清的脖子。
後者嚇了一跳。
終於感受到斷劍的詭異,似乎此劍極為鋒利!
他慌忙應付之際。
夏輕塵一步掠至玉音麵前。
玉音預感到不妙,飛快向流清靠攏,妄圖借助他的力量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