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位神佛,也是追隨他,被凝霜神王斬滅的吧?
因為時間太巧合,剛好是一千年前。
而且事關他的罰神劍。
流清好整以暇握著紫檀木匣,似笑非笑道:“我對什麼罰神劍,是沒什麼興趣,毀掉亦無所謂,但你們似乎不同。”
“你,我要是將其毀掉,你們還拿什麼彙合出地圖?”
雲佛神情沉著。
其麵容含著絲絲嗔意:“你想如何?”
流清嗬嗬一笑:“我想如何,還用嗎?”
他雙眼如鋒利的利刃,直至夏輕塵,嗬斥道:“現在我再問你,知錯了嗎?”
夏輕塵麵色平淡。
佛舍利彙合出來的地圖,他很想要。
但,不意味需要出賣自己的尊嚴。
何況,星雲聖地的顏老,還掌握一本描述罰神劍下落的密卷。
未必需要佛舍利的地圖。
“知道。”夏輕塵回應。
不等流清露出報複的快感,他接著道:“我錯在,沒有將你們風隱寺連根鏟除。”
此等毒瘤,根本不配再以三大古寺自居。
流清滿目厲色,冷笑道:“好!那你就對佛舍利地圖,永遠再見吧!”
其掌心一握,就要將紫檀木匣給捏碎。
雲佛豈容他造次?
當即含怒出掌。
剛猛的佛力,化作兩個金燦燦的巨型手掌,如若猛牛奔湧過去。
流清見狀嚇了一跳,慌忙閃避開。
可剛剛躲閃。
手中忽然一空。
定睛一看,紫檀木匣竟然被偷走了。
目光四下掃視,立刻發現不遠處,一道快到不可思議的嬌倩影,正笑咯咯的將紫檀木匣捧到夏輕塵麵前。
“夏郎,今晚要好好補償我喲。”憐星似笑非笑。
夏輕塵沒好氣瞪她一眼:“能好好話嗎?”
不知情的,還以為夏輕塵對憐星做過什麼。
“好吧,那我洗白白,等你咯。”
夏輕塵無語。
不過,還是笑著了一聲:“謝了。”
佛舍利碎片,到手。
隻需要和雲佛的彙合,便可將那副地圖釋放出一部分。
隻是。
夏輕塵沒有立刻將其打開,因為他的餘光瞥見。
流清非但沒有撲過來,搶奪回紫檀木匣。
反而抽身而退,快速遠離此地。
嗯?
夏輕塵立刻意識到紫檀木匣有問題。
時遲那時快。
他一把將紫檀木匣給扔向遠去的流清。
此刻的流清,正背對他們,露出壓抑許久的狡詐獰笑。
好似奸計得逞般。
忽然。
他聽到耳畔傳來壓迫風聲。
扭頭一看。
那紫檀木匣,竟然被夏輕塵給扔回來,並且砸向他。
其臉色劇變,慌忙閃躲。
夏輕塵見狀,更加篤定,紫檀木匣之中定然有問題。
“趴下!”他立刻道。
雲佛則施展出莫大佛力,橫檔在身前。
轟隆隆——
幾乎就在此刻。
那紫檀木匣忽然爆炸開,從裏麵爆發出衝的金色佛光。
劇烈的爆炸,震得風隱寺呼呼作響。
偌大的懸崖都震動不休。
煙塵激。
沙石橫飛。
短短幾個呼吸。
客房所在的院子被夷為平地,滿目瘡痍。
隻剩下深不見底的巨大深坑。
以及在場的眾人。
雲佛還好,僅僅是佛光暗淡。
其本人力量略有些虧損而已,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