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非此前統帥將護城軍團的獻禮使者名單遞交給了涼王府,而夏輕塵又身在名單中,他早就被抓起來。
隻因這個使者身份,羽家才不敢輕舉妄動。
但,當涼王壽宴結束,使者身份再無用處,便是羽家動手之時。
桌上這些依附於羽家的勢力,除卻負責防範夏輕塵擅自狀告之外,還肩負著另外一個重任——抓捕夏輕塵!
當壽宴結束後,夏輕塵將無處可逃。
“無知。”夏輕塵緩緩閉上眼睛,淡漠道。
他今日前來,可不是來賀壽的!
等待片刻,陸陸續續有客人前來。
不論是何種貴賓,都要先經過露廣場。
“軍宮宮主到!”一聲傳報聲悠揚響起。
唰唰唰——
露廣場立刻齊刷刷站起一部分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各軍團的獻禮使者。
夏輕塵作為護城軍團唯一的獻禮使者,當然要站起來。
他們側眸望去,一位神色凶狠,威風凜凜的便衣老者從容向太和殿行去。
其身後還跟隨兩女一男,在場的軍宮獻禮使者,無人不認識。
那正是軍宮宮主的三位子嗣。
大女君如茵和二女君瑤嵐嘴角含著微笑,如沐春風,引來諸位獻禮使者的敬仰目光。
反倒是三子君正朔,微垂著頭顱,眉頭緊鎖。
和兩位意氣風發的姐姐相比,形成鮮明對比。
他的存在,亦被一行軍宮獻禮使者給漠視,所有目光均被君如茵和君瑤嵐所吸引。
誰都知道,君正朔不得宮主歡心,日後不可能繼承宮主之位。
夏輕塵的宴席雖然在角落,但距離中央的貴賓道並不遠。
君正朔餘光忽然瞥到立在角落裏的夏輕塵,眼前一亮,但又有些猶豫的上前寒暄:“夏大人,好久不見。”
想起當日葬劍池,自己對夏輕塵的深刻誤解,還將其趕走的過往,君正朔尷尬不已。
他已經做好被夏輕塵冷漠拒絕的心理準備。
“嗯,三公子別來無恙,當日解救之恩尚未報答。”夏輕塵輕輕笑了一下。
雖然葬劍池上,三公子受瘋人劍影響,讓其先一步離開,但,當日三公子為其解圍,解除掉監察殿通緝的恩情,他一直記在心上。
聞言,君正朔眼睛裏閃爍一絲波動,有些驚訝夏輕塵的態度。
“夏大人沒有責怪我葬劍池的魯莽,我已經很感激了,可不敢再要你的報答。”君正朔忽覺心胸開朗,宛若萬道陽光射落心間,濃濃的喜色溢於言表。
夏輕塵淺淺一笑:“三公子言重了,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請直接找我。”
君正朔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開,臉上彌漫深深激動,忍不住拜了拜:“多謝夏大人!”
此舉不由引來附近獻禮使者的注意,他們麵露絲絲詫異。
緣何三公子會對一個年輕的獻禮使者如此大禮?
他們同為各個軍團的獻禮使者,怎麼沒有如此待遇?
正著,君如茵和君瑤嵐亦來到獻禮使者當中,含著親和微笑,逐一問候。
獻禮使者們頓時激動,受寵若驚的回應。
這可是軍宮未來的主人之一,平時他們連一句話的機會都無,而今卻能和她們對上話。
“你是邊疆軍團的賽和拖吧,我聽過你的戰績。”君如茵氣質大度,含笑和一名三十左右的獻禮使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