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輕塵原諒他了。
“夏公子。”雲舒和銀公主快步走來,和歐陽甄不同,他們單膝一跪,行跪拜大禮。
夏輕塵揮了揮衣袖,一股輕柔的力量將他們攙扶起來:“都是故人,不必行此大禮。”
正在此時,銀輝少主不動聲色的靠著金鑾殿牆壁,偷偷摸摸的逃出去。
歐陽甄注意到此幕,作勢要上前追,夏輕塵卻伸手攔住:“一隻蟲子,不必在意。”
“可是他……”歐陽甄道。
夏輕塵搖了搖頭,道:“我自會處理。”
如此,歐陽甄才放棄,可心中很是不明白,夏輕塵怎麼能放任銀輝少主逃走?
放此人走,絕對是縱虎歸山。
仇仇亦跑過來,狗眼狐疑道:“我在皇宮外時就聽到你們夏輕塵的妻子,那是誰呀?”
此言一出,金鑾殿立刻死寂一片,誰都不敢開口。
如今的夏輕塵,儼然是神秀公國的武道神話,誰敢占他的便宜?
雲舒亦麵現一絲慌張,遲疑著重新單膝跪下:“夏公子,剛才權宜之計,我妄言皇妹是你妻子,想以此打消歹人對皇妹的不軌企圖。”
“此事和皇妹無關,若責罰,還請罰我。”雲舒皇子擋在銀公主麵前,心中十分憂慮。
銀公主給夏輕塵可是沒留下過什麼好印象的。
夏輕塵抬眸看了眼銀公主,相較於雲舒皇子的不安,銀公主更多是自嘲。
當年她如何都看不上眼的人物,如今連自稱是他妻子都沒有資格!
世道變遷之快,令人難以接受啊!
“哦。”夏輕塵輕輕哦了一聲,便沒有追究,而是詳細詢問起神秀公國目前處境。
雲舒皇子心中舒口氣,到底夏輕塵心底寬厚,不曾計較。
可隻有銀公主明白,夏輕塵沒有追究,不是因為寬厚,而是……他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她。
在夏輕塵眼裏,她太渺,不值得計較!
雲舒皇子則詳細介紹神秀公國近況。
占據北國之後,神秀公國國力迅速壯大,一夜崛起成為十國中最強公國。
而銀輝占據武道宮時間尚短,尚未對神秀公國造成實質性傷害。
“夏公子,銀輝勢力非常強大,你最好不要獨自麵對。”雲舒皇子語重心長道。
個人武力再強,都敵不過千軍萬馬。
夏輕塵反問:“難道該讓他們帶走我神秀公國十萬年輕女人?”
其實,夏輕塵更加明白,銀輝索要那麼多女子並非是為了取樂,而是掠奪人口資源。
一域想要強盛,必須有源源不斷的才武者誕生。
而武脈上佳的母體,才能誕生出資質上佳的新生兒。
銀輝如此做,堪比絕戶計!
不出所料的話,類似的一幕不僅在神秀公國發生,但凡銀輝湖占據的地方,全都在掠奪優秀的年輕女弟子。
以後,銀輝湖能夠額外誕生出無數資質上佳的武者,反觀月嶺,因為缺乏優秀的女子,誕生出來的優秀後代會越來越少。
如此不斷惡循環,最多數百年,月嶺將墮落得連像樣的人才都沒有,武道徹底衰落。
銀輝湖的惡毒,可見一斑!
“可是,夏公子您孤身一人,難以抗衡銀輝呀!”雲舒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