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遺無聲無息培養出來的驕,比王庭的蠻荒勇士還要強橫數倍,他城府太深,太善於隱忍。
可,隻有七個如此強大的驕蠻人,夏輕塵還不會憂慮。
個體再強終究有限,難道他們七人還能擋住千軍萬馬嗎?
他憂慮的是,奴遺培養出來的強大青年蠻人,隻有眼前七人嗎?
而且,涼境士兵的戰鬥力,奴遺了如指掌,但奴遺執掌的蠻族大軍,多年來從未入侵過涼境,他們有多強,一無所知。
唯一知道的是,即便是在兩境邊疆騷擾涼境的普通蠻族士兵都令涼境感到棘手。
奴遺訓練多年的大軍,戰鬥力隻怕超乎想象!
全場死寂片刻,三位祭司沉重的呼吸打破沉默,他們駭然凝望著淡然出塵的奴遺,有種麵對昔日樓南王崖無神的恐慌感。
那深不可測的感覺,令他們生出萬分不安。
“繼續!”可事已至此,他們別無退路,烏曈祭司沉喝一聲,命令第二位死士上前。
藏鏡祭司和梨落祭司相繼派遣自己的人馬上前,三人再度組成一隊,神色凝重無比的立在祭壇上。
奴遺神色從容:“這一次,誰來?”
身後的七蠻沉默片刻,一位靠邊的黃色鎧甲蠻人無奈輕歎:“我來吧!”
他倒是沒有第一位鎧甲蠻人那麼高調上場,而是負手從鎖鏈登上祭壇。
這一次,三位死士沒有丁點大意,一開始就開啟了蠻術。
他們身上浮現一道道的血孔,流淌出來的鮮血在皮膚上凝聚成為一個個古怪的符文,一閃一滅,和那號森宇開啟的蠻荒神體有數分相近。
他們雙眼漸漸呈現血紅色,宛如失去理智的野獸,通紅著雙眼,一身的肌肉不自然的鼓脹,宛若一堵鋼鐵城牆。
“來!”三人大吼一聲,紛紛腳踩大地,如離弦之箭而去。
施展蠻術後的他們,各個實力暴漲數個層次,彈跳間壓迫得空間嗚嗚作響,拳頭和空氣之間更是摩擦出片片火星。
電石火花間,三人便欺近黃色鎧甲蠻人身前,幾乎同時擊向其身體要害。
然而,下一息,三人詭異的往後倒飛!
常人眼中根本看不清發生過什麼,唯有眼力超常者,才瞥見真實發生的一幕。
三個拳頭靠近身軀的刹那,黃色鎧甲蠻人,抬起右拳,各自和他們正麵硬碰一拳,然後麵無表情的收回來,保持著此前負手而立的姿態。
隻是,他的速度太快,快到令肉眼難以捕捉的地步!
砰砰砰——
三人相繼被掃飛,跌落在祭壇的邊緣,動也不能動。
仔細看去,他們的身軀柔軟一片,乃是骨骼全被震裂的緣故!
簡單一拳,對方的拳頭氣勁便從他們拳頭傳遞渾身骨骼,將之全部震碎。
雖然他饒過他們一命,不曾將他們丟下萬丈火山,但,一身骨骼碎裂,往後也隻能淪為廢人。
“果然是浪費時間。”黃色鎧甲蠻人不以為然,負手回到奴遺身後,簡單抱了一下拳。
奴遺麵無表情的屈指彈了下落在膝蓋的一粒塵埃,淡淡道:“最後一場了,你們剩下的人,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