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劍出鞘,以電閃之勢刺向羽化龍的脖子。
若是常人,這一擊未必能反應過來,可他麵對的是羽化龍,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
他麵無表情,輕描淡寫的伸出兩根指頭,輕輕一夾,竟將閃電般的大衍劍給夾住!!
“你和你父親,沒什麼不同,都是一樣的無能,一樣的以卵擊石。”羽化龍淡淡道。
其兩指一扭,恐怖的巨力之下,竟將大衍劍給扭曲得極度彎曲。
一聲聲不堪重負的嗚咽,自劍體內衝出。
“真是一把好劍。”羽化龍由衷讚歎,他使出三分力氣,竟都折不斷此劍。
不過,僅此而已了。
他輕輕搖了下頭,手指發力,正要將大衍劍給徹底折斷,忽然,大衍劍內竟閃爍而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弧線,自羽化龍兩指間劃過!
嗤——
他兩指夾縫劍,立刻被劃開一道蔓延至掌心的可怖傷口,其掌骨直接被切開。
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頃刻間血染其金貴的寶衣袖袍。
吃痛之下,羽化龍鬆開大衍劍,後者化作驚鴻重歸劍鞘。
旁觀此幕的六扇宮主,瞳孔縮了縮,有些心驚的瞥向夏輕塵腰間的大衍劍。
羽化龍何等高深修為,其體魄早已伴隨修煉的一次次突破而強大無比,豈是一般涅器可傷?
而且,還傷得如此厲害!
夏輕塵的劍,還真有幾分不得了,怕是不比涼王的王權龍劍差多少。
可他又怎知道,王權龍劍已經被大衍劍斬斷為兩截?
“好!好劍!”羽化龍氣度沉穩,並未因為被傷到就惱羞成怒,反而讚許不已的凝望夏輕塵腰間的大衍劍。
一絲絲隱晦的灼熱光芒,於眼瞳之中一閃而逝。
六扇宮主退一步,緊緊護在夏輕塵身前,他很難保證羽化龍會否幹出什麼。
他略帶警告道:“羽家主,你們二人你來我往,算是扯平,本宮主可以當做沒看到,但若再繼續動手,便休怪本宮主依法問罪了!”
作為六扇宮主,是有權力依法逮捕城中擅自動武,違反法規的人。
“嗬嗬,我怎會跟一個輩計較?”羽化龍爽朗一笑,輕輕一甩手就將掌心的血水給甩掉。
令六扇宮主吃驚的是,他發現羽化龍的傷口竟然不見了!
剛才手掌分明被大衍劍差點切成兩半,傷口那麼深,怎麼可能轉眼就消失不見,好像是完全不曾受傷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六扇宮主深沉的目光裏,彌漫著濃濃忌憚。
他早就掌握一些消息,羽家一代的武道不走尋常路,主族一脈都修煉不知名邪術。
可沒想到的是,那邪術比想象中更詭異!
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身後的夏輕塵,不易察覺的拍了一下腹部,將那不受控製湧動的邪神之力悄悄壓了下去。
不錯!
羽化龍恢複傷口時,夏輕塵體內的邪神之力出現異動,差點失去和佛神之力的平衡而紊亂。
不言而喻,羽化龍所修的邪術是什麼!
那,很可能是邪神的某些武技。
想不到,羽氏一族竟然和邪神有關聯,就是不知,是不是和那個被肢解掉的九代邪神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