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輕塵一陣惡寒,煙波亭主挑人可真是不分年紀。
中雲王都下得去口!
“不過,是讓他在角落裏背《金瓶梅》、《禦女圖鑒》、《閨房心經》……背不完,不許吃飯。”龍淵殿主古板的麵容,難得湧出一絲促狹的趣味。
“另外,麵前還放著兩個半遮半掩的絕色美女,但不許碰。”
被道出當年醜事,中雲王臉一紅,繃著臉道:“那也好過讓某人畫春宮圖!”
龍淵殿主麵色一僵,勃然道:“春宮圖又怎比得了在她麵前表演活春宮?”
“老東西,我活春宮,總比某人被逼和男人互相撫摸強?”
“嘿,你個被逼露奔的中雲王,有什麼資格老夫?”
“是你先的!”
“你先抖老夫醜事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差大打出手。
夏輕塵聽著,忽覺背脊涼颼颼。
煙波亭主,到底是怎樣一個極品的女人?
想到她在人間帝塚等自己,夏輕塵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人間帝塚,一定不要見她!
絕對不要!
“二位,我先告辭一步,為人間帝塚做準備。”夏輕塵製止兩人的爭吵。
雙方適才斂去神色,恢複過往的一本正經。
“咳咳,那個夏侯啊,我和龍淵殿主剛才之言,都是互相詆毀編織出來的,請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中雲王訕訕道。
龍淵殿主亦麵含尷尬:“是也!我等堂堂中雲境至尊,不至於做那麼不堪入目的事。”
夏輕塵嘴角輕輕一抽,有一句話用在他們兩身上非常合適。
解釋就是掩飾。
“嗯。”夏輕塵隨意道:“若無別事,我先告辭。”
“等等!”中雲王忽然道:“你認識此物嗎?”
他取出一片紅色的衣袖之角,置於夏輕塵麵前。
夏輕塵看了眼,有些詫異:“普通的涅器寶衣,市麵上很多吧?”
中雲王神情有些凝重:“衣服的確是普通級別,但穿衣服的人,卻不是常人,或者,那根本不是人。”
中雲王掀開自己的衣襟,一個灰黑色的掌印,清晰印在其胸膛正中央。
看到此印,龍淵殿主吃了一驚:“誰把你打傷的?”
以中雲王的修為,除非人間帝塚裏的那些老怪物出手,否則根本無人可以傷他。
中雲王表情凝重:“十日之前。”
那時,夏輕塵應該正在樓南之戰中。
“我在王府修煉,突然感應到有一股極端邪惡的力量闖入府邸,便出關尋覓。”中雲王的臉上,漸漸湧出一絲懼意。
“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龍淵殿主盯著灰黑色的掌印,神情亦跟著凝重。
“一具……邪屍!”中雲王緩緩道。
龍淵殿主瞳孔一縮:“能夠傷害到你的邪屍?那怎麼可能?”
邪屍本就是極為少見的東西,通常而言,修為亦非常淺薄,能有星位都算不錯。
可它竟能夠打傷中雲王!!
反倒是夏輕塵,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快要忘記的影子來,他凝重道:“是不是一具身著紅衣的女性邪屍?”
古心丘,九代邪神行宮的遺址裏,發現過一具當時隻有大辰位境界的女邪屍。
後來她一度成為月嶺的隱患,遭到包括雲佛在內的頂尖強者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