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遠皺著眉頭,來到門前,輕輕的擰開門把手,一個黑影迎麵而來,任遠下意識的閃身避過。
“砰。”
一個物體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之上,任遠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因為砸在地板上的居然是一個人。
這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做工很是考究,配合著他英俊的麵龐,活脫脫一個成功人士的模板。
隻是這個男人現在有些不妙,他的腹部有一個小洞,鮮血時不時的隨著呼吸的節奏冒出,白色襯衫被鮮血染的很是紮眼。
傷口流出鮮血已經不多了,看來已經是命懸一線。
任遠扯住男人西裝的衣領一把將他拖進了屋子,把門關上了大半,隻留下一道腦袋大小的縫隙。
“吱呀。”
對麵那扇暗灰色的老門打開了,明亮的燈光透過老門跑了出來。
不知何時一個女人半靠在門框之上,麵帶微笑的看著從門後伸出半個腦袋的任遠。
這世界上總是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眼前這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二十五六左右,五官精致而立體,漂亮的丹鳳眼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長發被她編成了一個大大麻花辮,有些隨意的耷拉在左肩,這讓她看起來有些慵懶,但是慵懶中卻帶著一絲嫵媚。
如同模特一般的完美身材,總是讓男人想入非非。
這樣一個樣貌氣質俱佳的尤物怎麼能出現在這裏呢?
任遠看著女子笑了笑,微微向下的嘴角帶著三分苦澀。
“小遠,出什麼事了?”女子有些擔心的問著任遠。
任遠當然認識對麵的女子,這樣的美女想不認識都難。
任遠搖了搖頭:“沒事。”
即便任遠帶著微笑,但是卻從骨子裏發出一種淡淡的冷漠,即便女子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衣。
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應該是這個表現,但是任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有一股發自內心的抵觸。
任遠願意搭理這個女人,還是因為半年前初來此地的時候這個女人給予了他不小的幫助。
當初的任遠一貧如洗。
女子微微點了點頭,道了一聲晚安。
屋中任遠盤腿坐在地上,麵前就是那命懸一線的男人。
看著呼吸微弱的男人,任遠心中毫無波瀾。
任遠想了想覺得還是報警好一些,剛摸出手機,一隻滿是血汙的大手就掐住了任遠盤起來的小腿。
“不……不要……報警。”
男人說完這幾個字好像用盡的最後的力氣,再也沒了聲響。
任遠居然真的收起手機,沒了報警的打算。
任遠就那麼靜靜地坐著,地上的人也靜靜的躺著,空間似乎陷入了一個很奇妙的氣氛中,安靜而詭異。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秒也許是一個小時,地上的男人突然動了一下,接著男人忽然站了起來。
一個將死之人突然站了起來。
任遠呼出一口氣,心情突然放鬆下來,如果這個家夥自己走出房間,那麼至少會省去很多麻煩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