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請求(1 / 2)

吳柔是劉寒初戀女友趙曉嬈的室友和閨蜜,乍一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劉寒有片刻的失神,然後點頭:“記得。怎麼,她就是你孩子的媽?”

羅伯特苦笑點頭。

當年趙曉嬈是東陸大學的校花女神,若不是劉寒的武人氣質與眾不同,隻憑著一張臉蛋,還真未必能把她追到手。她的閨蜜吳柔雖然沒有她傾國傾城,但那顏值也有目共睹,被封作個係花是無可爭議的。羅伯特近水樓台,再加上他白種洋人的樣貌和身份,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小姑娘給迷得暈頭轉向。

作為一個性觀念開放的洋人,羅伯特麵對異性時是個徹頭徹尾用小腦思考的動物,還沒幾天,就把清清白白的姑娘給糟蹋了。他出身英倫財閥豪門,心裏清楚地知道家人不會允許他娶一個非白種女孩作妻子。他沒賺錢的能耐,喜歡的武功又十分燒錢,所以完全沒有純愛小說中“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思想覺悟,交往中華女孩的套路,從來都是“甜言蜜語”、“梨花海棠”、“吃幹抹淨”、“溜之大吉”這四個步驟。那時劉寒跟趙曉嬈正鬧著情感危機,羅伯特也不用給他這個媒人麵子,甩起姑娘來肆無忌憚。

人心是很奇怪的東西。吳柔身邊永遠環繞著一堆奶狗學霸、狼狗少爺,但竟沒一個能讓她上心,隻是對羅伯特這個一心走腎的洋人牽腸掛肚,為了挽回羅伯特,做出的事情都匪夷所思,讓劉寒這個自以為了解吳柔的人大跌眼鏡。

旁的不說,從春城回黑土的那天,吳柔不知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竟然追到了機場。當時羅伯特百無聊賴,一番花言巧語,竟然讓一個守禮知節的小姑娘,跟他在殘疾人洗手間裏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錢包裏的套套頭一天晚上用掉了,我也沒想到臨走前在機場還能吃上一嘴,事發突然,我就想著,不會這麼穩吧……沒想到,還真就穩穩地中了……”羅伯特說起這件事,一臉苦笑。

老話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他肆無忌憚地拈花惹草,就該有喜當爹的覺悟,劉寒也沒什麼評價,隻是說:“不是兄弟多嘴,你都有孩子了,還打什麼黑拳啊?你要是被打死了,他們孤兒寡母的,怎麼過活?”

羅伯特搖頭:“老劉你別小看我,兄弟浪是浪,但不是這種不知輕重的人。以前搞大了別人肚子,手術的費用我全部承擔,月子也雇專人伺候,雖說是損陰德的事情,但總好過孩子生下來沒爹照顧吧?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帶回家一個亞洲混血的孩子,老爺子能氣得吐血。要是吳柔當年告訴我她有了,我早早就妥善處理,還哪有今天的事?我是半年前才知道,自己有了個兒子!”

原來吳柔檢查出自己有了身孕以後,本是想當麵問羅伯特要個章程。沒想到他來去匆匆,回學校就辦了輟學,連個電話都沒給她打。她終於對羅伯特失望透頂,但作為佛教徒的她卻不忍心拿掉孩子,便瞞著家人辦了休學,安心待產。要說她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孩子生下後,她繼續學業,經此打擊,更加奮發向上,考取了會計從業資格證,還自學了南越語和蒲甘語。畢業後,她入職一家在東南亞做跨國貿易的公司,因為辦事勤勉,能力出眾,模樣漂亮,很快就升做了主管。每日裏不是忙於事業,就是膝下弄子,生活十分滋潤。

她本計劃,若是遇見了一個真心對自己和孩子好的男人,就開始新的感情,假如遇不到,一輩子與兒子作伴,倒也滿足,卻是從沒想過要和羅伯特再有什麼交集。不料天有不測風雲,才四歲的小兒子突然染上怪病,起初隻是高燒不退,後來全身發青,水米難進,隻能靠營養液維持機能。之後病情加劇,每天晚上都會嘔吐出一小盆惡臭難聞的汁液,全滇的醫學專家都解釋不清這個病症,隻能將他留院觀察。

看著重症監護室裏的小兒子形容枯槁,有進氣沒出氣,吳柔肝腸寸斷,烏黑的長發枯白了一半。正當她走投無路之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女人,跟她說了一番奇怪的話。

“去找你孩子的爸爸,讓他看看自己兒子的模樣。如果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幼年夭折,就打這個電話聯係我。”

羅伯特這才知道,自己竟然有了個兒子。

“剛開始我是不信的,畢竟過去了好幾年,誰知道那孩子是誰的?但當我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不需要任何科學鑒定,我就能確認,病床上的小男孩,就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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