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維也納音樂大廳提琴協奏,這個夜裏你的心裏是誰?
黑夜,就如同是被下咒而永遠停留在這坐孤單的城市,揮散不去。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蓋著紅色帶有玫瑰花朵的被褥,聽不見窗戶外邊有輕輕掩扣的回聲。一個人以悲傷感動的姿勢偏執愛情偶像劇,跌宕起伏的浪漫情節,催人淚下的長相守思。將自己的情愫注入其中,翹首盼望遠方、還是天邊,你不知道我在思念,思念關於你的一點一點模糊不見,亦不知道我眺望的是你到不了的地點。為什麼還不明白:你有你的生活模式,卻注定了我的世界和狠狠悲傷。故事的最後,情緣公主在城堡裏的縮影,隻能守望、不可以希望,而深情王子在離城堡的地點,擦幹眼淚望著公主,不敢期望、隻能仰望,任風吹撫平心裏無法撫平的傷痛,也許是有緣無份。我也一直都記得:故事的結局永遠都是以別離來詮釋一個地老天荒,沒有例外,也不希冀會有。因為誰也不能把世界帶回童話中,誰也不能畫出栩栩如生的悲傷身影。
帶著耳機,在聽悲傷訴說。窗外的風吹進房來、有些涼,趕快給自己找些衣服,暖暖徹涼的心。此時的你應該拿著手機、看著屏幕,在發呆、淚湧動吧?……隻是我早已習慣了想你的這種方式,你亦不在乎,我卻不肯鬆手。在默默祈禱:吹過我的涼透,別再去找尋你的脆弱。害怕你又會說:你怎麼也不打電話來提醒我晚上要蓋好被子?隻是你還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在用那些泛濫的詞語祭奠內心的悲傷,你真的不明白:很想關心關於你的一切幸福,不管對與錯。又記起你說過,你的世界一直是單曲循環,我說我的悲傷一直是重複播放,你卻隻是笑一笑就掠過去了,我該要怎麼堅強地麵對那些突如其來的意外。現在,隻想關上窗戶,拉好窗簾,卸下耳機,放下筆跡,去幻想不屬於我的天空有什麼色調。
書桌上亂七八糟,零零散散,一片一片整理,拿著那些比眼淚還要沉重的書本放在去年你閱讀過的書架上。書上的正楷字眉清目秀,一字一句都是你的難訴衷腸,我全都了解,一切照收。打開抽屜,雙手微微顫動,看著還留在那裏的你愛吃的棒棒糖,灰色的包裝飾物刺痛了我的雙眼,始終都無法親手打開給你。你說你的口味生活已經不是過去、他變了,我用唇語拜托你別糾結,夕陽下你的身體似搖曳的飄化,目送你的離去。那些浮華鮮豔的畫麵,在腦中不斷閃現,還是見不到你回來擁抱的身影。停留在那年夏天的記憶統統歸屬你給我的悲傷。付出最多的人最後都是被傷得最多的,也許我對你並不重要。
遙不可及的星光,隻能凝望,請求你給我一個願望?輕輕地躺下來,我累了。還會覺得花兒開得太快,一切結束得太早嗎?那麼曇花一現你該怎麼解釋,原地等待你該怎麼悲傷。早該蜷縮好,卻露出一絲一點情緒,哪會有人來撫慰你;別再倔強的要求,悄悄的想,哪會有人能理解你。敞開的心扉,履齒蒼苔,依然是你轉身不該灑下的淚,如今的我應該如何抹去整片足跡。最後要我用卑微的方式去完成你留給我的最後歡喜,收集好為自己保存。哎,My Love,See you once again,Becaus eit will be forever。我想在天亮之前與你互道晚安,終究是給了我一個殘缺的夢,其實,不去奢求也挺好。嗬,悲傷,你小聲點,讓我睡一會兒,好嗎?
繼續流淌的孤單,一紙蒼白無力的情,煢煢孑立,形影相吊。我的淚水何時淹沒了你的窗台,你的淒涼哪時暫居在我的心中,你抱怨你無能為力,我承擔無怨無悔。是誰的真心實意換來了誰的虛情假意,又是誰的悲傷浸透了誰的心房,我的單純是你成熟的玩具,膩了也就該丟棄了。好像聽見有人在維也納大廳獨奏,但不知那人是誰。
徒步在大廳內,緩慢地行進著,心跳的聲音縈繞,I’m all alone。坐下來,一架鋼琴,一把吉他,小小提琴,都是最愛。學著一個人演習,一場演唱會,一陣琴聲,兩隻蝴蝶,我太天真。很喜歡你的琴聲,優美動聽。她對我說:孩子,你的悲傷不允許在這裏表露。於是,選擇離開,因為我的悲傷禁止在黎明破曉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