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白王提點,不過,要是皇夕聽到你的這番話,又不知該作何感想?!”我哈哈笑道。
白王的臉上一陣青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送給皇夕莫須有的祥瑞,虧他白王想的出來!
皇夕可不是三歲的小兒,由他來騙!
豎子不與謀也!
白王不過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刺殺皇夕,先下手為強,難道大殿之上,他沒有看見皇夕的伏兵散落在昏暗的角落,黑影重重。
皇夕遷都,白王恐怕不會放過這最後的機會了!洛邑的春光明媚。
我信步走在洛邑滄桑的街道上。一夜的春雨讓嫩柳更加的翠綠嬌豔,幾株桃花灼灼,在微冷的風中竟也開得明豔。
這小巷低回幽長,石階上點點的苔蘚青綠,泛著潮濕的歲月。
我一身白衣輕薄。
路上的行人駐足指點,道是神仙下凡,俊逸瀟灑。
漂流,若是你我邂逅於此,也該是一張唯美的畫卷了吧!
巷子深處,是一家棺材鋪子。百年的老字號了,藏青色的字跡已經斑駁,篆文鏤刻深沉鬱結,像曆史的沉思。
棺材鋪的掌櫃匆匆忙忙地迎出,驚異道:“公子,這些年過去了,您怎麼又來了?”說完,一雙精明的眼睛瞟了一眼堂中烏黑發亮的棺材。
“不知公子此次前來-------?”我揮手打斷那老掌櫃。
“來了這裏,還能有什麼事情?!老掌櫃,我要一千具橡木棺,三具楠木棺,要做上好的圖靈紋飾。這是一千兩定金。”
老掌櫃一驚:“一千具?這未免-------”
“怎麼,掌櫃是怕我付不起錢嗎?”
“不-------隻是這-------”
“掌櫃,您信得過我嗎?”
老掌櫃精明的眼睛眨了眨,隨即接過銀票。
“十日之後,我來取貨!”
“十日之後,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我擊掌為誓。
剛剛走出棺材鋪。
那裏麵的小夥計便歡天喜地地衝出來。“老掌櫃,我們發財了!一千具棺材啊!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人人都草席裹身,誰也不理咱這買賣!如今,可是好了!”
“胡說八道!”老掌櫃一個巴掌打上去,小夥計的臉上頓時紅腫了一片,眼淚漣漣。不知道自己哪裏觸怒了一向和藹的老掌櫃。
“一千具棺材!你當這是好事?!想當年我們櫃上出去的黃金棺-------”老掌櫃猛地打住舌頭:“這是我們最後一票生意了!生子,你去吧!做一千零八具。咱平民老百姓,五具楊木的已經知足了!”
小夥計生子的眼睛張得老大:“掌櫃的-------”
“還不快去?!”老掌櫃突然咆哮道,嚇得生子一個激靈,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年頭啊!什麼都難!死人的生意,也不好做啊!”老掌櫃慢慢得靠做在長椅上,掏出懷中的銀票,不禁歎息。
巷西斜處,早有一輛馬車等候多時。
我嘴角一翹,忍不住笑道。
司空署這隻奸詐的老狐狸,在大殿上裝瘋賣傻後,葫蘆裏又不知賣的哪味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