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07.一顧茅廬(五)(1 / 2)

甕城不大。

這種邊陲小縣城,都不會大。

正是處於這樣的地理位置,大秦才不將甕城擱在心上,僅僅千餘軍馬的劉備,不到片刻功夫便攻占了。

不過就算是頂草棚,此時對於劉備而言,隻要能過上一段安穩的日子,便高興極了。

殘破的甕城縣衙,此時已經成了劉備的軍機大堂。

“將那兩人安排在偏屋暫且住下。”劉備前腳剛踏進大堂,立刻說道,“今晚弄些好酒好菜,以最高貴客的標準款待!”

“大哥,你且放心,我這就去!”張飛應聲道。

“就是你去辦,我才不放心。”劉備低歎一聲,目光瞧著關羽。

關雲長捋了捋美髯,昂著頭側著臉,顯然不願多瞧劉備一眼。

“雲長啊。”劉備深情款款道,“這兩人可是大唐的外交官,三弟不明白,你應該知道他們的重要性才是。”

當劉備扯慌將李白騙上一道時,關羽便猜出了他的用意,甚感到不恥。

大丈夫立於世,橫刀立馬坦蕩蕩,就算明知不敵,也該亮出寶刀,拚個你死我活,縱然戰死沙場,也不枉此生。

“如今曹軍還未撤回青州,說不定哪天又兵臨城下,為顧全大局,我不得不將這兩人賺來。”劉備眼中放著希望之光,“倘若我們能與大唐結盟,便可實力大增,一血今日之辱。就算不能與大唐交好,也萬不能令曹操得逞。”

“嘁!”關羽冷哼一聲。

“大哥!”張飛似有所明白,“依我看,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宰了那兩個小子,以絕後患。”

“你個混球!”劉備氣不打一處來,實在是有些恨鐵不成鋼!“我說得不夠清楚嗎?以最高規格款待,最高規格!”

“知道啦!”張飛怏怏應聲。

“雲長啊,這事我總覺得交給三弟,甚是不放心,要不你。。。”劉備目光期待著道。

“我去站哨去!”關羽扭過頭,大步踏了出去。

先秦時的茅廁,就是一口土缸,將某一片的地挖低許多,土缸放在上麵,三麵以木板作為遮掩。

劉邦嘴裏嘟囔不停,被兵士扔進茅房後,猛地站起身子來。

從袖口裏抖出一方酒墩,想必是在宴會上偷偷藏進袖袋裏的。這種酒墩不過是一種裝飾品,四方體的麵,最上麵是用來擱置酒壺的。

這種酒墩並不起眼,也沒有多大的用途。

不過此時卻是劉邦唯一的希望。

青銅的密度雖然不大,不過硬度還是不錯的。

劉邦拿著酒墩,使力的砸著土缸,雖然濺了不少的尿在身上,不過哪還顧得上那麼多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種土缸硬度極差,很快便砸出個大口子來,尿液流了一地。

鴻門宴仍在繼續。

“陛下!”張良上前伏地道,“漢王聽聞劉備攻占了甕城,此番赴宴便是為了此事,已經點兵點將,準備討伐劉備,以振我大秦雄威。”

“哦?”嬴政道,“如此甚好。”

“項王。”張良又對項羽道,“始皇帝敕封項王為西楚霸王,節製天下諸侯,對麼?”

“那又怎樣?”項羽孤傲道。

“既是如此,漢王也歸屬霸王帳下,如有令旨,怎敢怠慢。”張良繼續道,“以前的間隙,大多都是誤會,望項王大義,切莫聽信小人讒言,中了他人的離間計。”

“虞姬呢!”項羽怒目喝道,“那也是誤會?老子親眼瞧見,劉邦這廝居然敢摸我愛姬的手,他把我當什麼了?忍者神龜麼?”

“。。。。”

“項王,今日漢王窘態,大夥兒不也都瞧得清楚嘛。”張良苦笑道,“想必明早漢王酒醒後,定不會承認有過這等窘迫之事,酒後失德絕非真心所為。”

範增上前,在項羽耳邊小聲附語。

“哈哈哈。”項羽大笑道,“不錯,不錯,都是誤會。”

項羽咬牙切齒,瞧著堂上端坐的嬴政,臉上掛著十分別扭的笑容,“皇上,既然誤會已清,甕城之事劉邦願請命效勞,我看此事也就作罷了。”

“哦?”嬴政略作思索,點了點頭道,“君臣一心,何愁天下不定呢。就等漢王如廁回來,朕也就回鹹陽去罷。”

自打嬴政親赴霸上設宴,李斯就沒閑過,幾乎將所有能夠調動的秦軍,在霸上外圍集結待命。唯恐項羽破釜沉舟,還四下散布蒙恬已率大軍趕來的消息,令項羽不敢妄動。

範增也的確認為,此時與大秦撕破臉麵,不合時機。

“報!。。。”兵士奔往大殿,跪拜道,“漢王逃了!”

。。。。

眾人盡皆一愣,甚至連張良都險些吐出一口血來,如今好不容易大家都找到了台階下,這孫子咋就先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