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2 / 3)

吳兆棠  字

回想起他寫的這封信,兆棠便開始擔心起來。我的措辭是不是太過為自己開脫?曉君看過信後會怎麼樣?她一定會很傷心,我對她都做了些什麼?我簡直是個萬惡不赦的混蛋!兆棠皺著眉頭,狠狠的錘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夜裏微涼的風輕輕拂過兆棠的麵頰,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也許絕情才能讓曉君對我徹底的放棄,不會再在我們那雜亂的感情中掙紮不休,快刀斬亂麻,雖然痛但見效很快,就希望曉君能快些恢複。

“兆棠,你坐在這裏幹什麼?”高朗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兆棠回頭說道:“沒什麼,裏麵太悶了,出來透透氣。”

“給,逸文的電話。”高朗文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兆棠:“她說達你的行動電話打不通。”

兆棠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原來忘記開機了。他接過了朗文的手機。

“喂。”

“兆棠,你在幹什麼?有沒有想我啊?”電話那頭溫柔嫵媚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都酥了。

“我和朗文正參加酒會呢。”兆棠想避開逸文最後的那個問題。

“你還沒回答想不想我呢!”逸文不依不饒的逼問道。

“想……想。”兆棠含含糊糊的回答道。“有什麼事嗎?”

“沒事啊!隻是我現在好想你,所以就打個電話來問問你,你有沒有想我。”逸文撒嬌的說道:“順便提醒你一下,那些金發碧眼的洋妞很開放的,你和哥哥一定要把持住哦!特別是你啦!”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兆棠想快一些結束和逸文的對話,所以什麼都滿口答應。這時他聽到電話那頭有人對逸文說:“高小姐,大家都等著你開會呢。”於是兆棠便順著說道:“你要開會嗎?快去吧。我晚些給你電話。”

“嗯,好。byebye.。”

兆棠把手機還給了朗文,朗文接過手機,問道:“我正和新加坡的金融家聊天呢,你要不要也過來?”

“好啊。”兆棠說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些悶,讓我在吹吹風吧。”

“那我先進去了,你快點進來。”朗文說完就離開了。

看朗文走遠了,兆棠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顥東打電話。

“顥東,怎麼樣?找到曉君了嗎?”

“我正往月塘村去呢。你放心一有消息我就會告訴你的。”

“好,全靠你了。”掛了電話後,兆棠心事重重的往會場走去。

顥東滿頭大汗的走到半山腰,因為山路狹窄汽車不能上山,所以顥東隻好讓司機在山腳下等候,自己則照著兆棠所說的路線往山上走去。已經走了一個半小時了,顥東抬頭看了看大山,走了這麼久山路好像一點都沒有什麼縮短的樣子。這時隻聽到“叮鈴叮鈴”的聲音,顥東回頭一看,是一個老能趕著驢車往這裏走來,那鈴聲就是驢兒脖子裏拴著的鈴鐺發出的聲音。顥東心想這個人一定是月塘村的村民,因為兆棠說過這山上除了月塘村外沒有其他的村子了。顥東禮貌的攔下了車,說道:“大叔,請問你是不是要去月塘村?”

這老農就是貴叔,貴叔看了看顥東,說道:“是啊,你想搭車是不是?”

顥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知道大叔您方不方便?”

“上來吧。”貴叔用鞭子指了指木板車。顥東跳上車,酸痛的腿才得到一些緩解。

驢車“叮鈴叮鈴”的往前走,貴叔問道:“你是從哪裏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