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望去,這是很陌生的環境,憑借陰暗的光線,文政勉強看清了眼前身處的地方樣子。文政一個猛子坐了起來,白色的床單,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窗簾,不是他所熟悉的貼滿科比麥迪海報的房間。這是哪,怎麼這麼像電視裏的酒店房間。
酒店?難道自己被那啥了?莫非是她?想起他那前凸後翹的同桌,他鼻腔有點發熱。文政迅速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身穿著淡黃色的浴袍,聞了聞,發現床鋪並沒有什麼異味,也沒有什麼大戰後的痕跡。文政不由得有些失望。
在文政想找尋更多自己被“侵犯”的證據時,門被打開了,一個佝僂著身體,穿著一絲不苟的中山裝,鼻梁上耷拉著一副小小圓圓的無框眼鏡,臉上無須,雙目炯炯有神。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整潔,有禮的老人走了進來。
文政迅速扯了張被子抱在胸前,謹慎的盯著這位開門進來的老人,自己莫名其妙睡在了酒店的床上,又出現這麼一位奇怪的老頭。說不定他就看上了自己白嫩的屁屁,不然他帶自己來開房幹嘛,文政很擔心,至少電視是這麼演的,手裏的被子不自覺攢得更緊了。
老人腳步很輕的,走到文政床邊的的椅子坐了下來,緊抓住文政的,灼熱的眼神盯著文政,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文政。”文政怯怯的回道,害羞的像小女生。
“可是文學的文?”老人繼續問道。“文天祥的文,嬴政的政。”文政怯怯的道,全然沒有當初在班裏自我介紹的氣勢。文政手裏的被子抓的更緊,他鼓起勇氣道:“那個,老人家,你看看我一個大白胖子,雖說是帥了點,但我其實不好男色,你要是放我離開,我保證能找到你喜歡的小鮮肉來孝敬您。”
老人剛才還陷入了回想中,被文政的話語弄得哭笑不得,他用力一捏文政的大腿,惹出文政一聲嚎叫。看著揉著被大腿的文政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苦笑道:“你啊,威武堂堂的文當武怎會生出你這樣性格的兒子出來。”
文政猛的一驚,文當武!是文政父親的名字!威武堂堂?除了父親的名字,在文政的記憶中,父親一直是個和藹可親的老好人,在家裏也是妻管嚴,哪裏有點威武不凡的樣子。也正是父親的慈祥,母親的溺愛,文政才養成這樣不知臉皮為何物的性格,所以說啊,孩子的性格養成,是與父母息息相關,父母的教育對孩子的未來是非常重要的。
咳咳,跑題了,莫非這老頭真的認識自己的父親,否則怎麼會這麼巧的叫出自己父親的名字。換做以前,文政會很高興的和老頭寒暄起來,不過經曆過之前道士的事後他不敢隨便說關於自己父母親的事情,是的,文政對於那天的事情記得非常清楚,從頭到尾,獸化的前後他都非常清醒,從沒喪失過意識,遇見那種可怕戰鬥的驚奇,遇見仇人時的憤怒,獸化後的震驚茫然,滅殺仇人後的迷茫,還有那姣若秋月的笑顏。這些都深深刻在文政的腦海裏,不敢忘記。
文政一臉茫然的樣子:“我父親確實是叫文當武,但和威武堂堂沒沾半點邊,老頭,你認錯人了哈。”老頭子沒說話,他一把把文政翻過身來,然後扒下他的褲頭,看到文政尾龍骨處的黑色胎記,才滿意的笑了笑。整個過程文政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其擺布,這是第二次了,文政留下了屈辱的淚水。這老頭果然看上自己的美色了。
“你叫文政,你父親名當武,你母親則叫風柔柔,你今年十五又十三天,我可說錯?”這下文政可真的震驚了。他迅速提起褲頭,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端直的坐起來,露出誠懇的表情,道:“老先生,您繼續說。”老頭子很無奈,這家夥變臉跟玩似的。
“說起來,還是我的老伴幫你娘接的生,我也曾抱過你,不過你還小不記得罷。”老人緩緩說道。“那我平時怎麼都沒見過你們?”文政一臉茫然道,這下不是裝的,能幫他父母親做到這種程度,那可以說是相當的親密了,可為什麼以前都沒有往來過呢?文政很肯定,在他有意識的記憶以來沒有這位老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