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柯在自己熟悉的領域上,總是自信,自從知道對兩人的相處方式心知肚明後,他便當這位世子爺為熟識之人,自然不會再窘迫別扭。
一刻鍾——
”你堵著我的馬,小心我吃了你的炮。“金柯眼神閃閃發光的盯著棋盤上黑色的炮字。”
“無妨。”
半個時辰——
“好算計,不過你剩下的棋也不多了。”棋逢對手,金柯已全心投入。
“無妨。”
一個時辰——
“這一招獨馬控將,孤兵擒王走的好啊!”金柯讚歎。
“不過是平局,倒是本世子小看了你。”這句似是而非的話,聽在金柯耳中,感覺到話中有話,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納蘭澈看著外麵的天色,站起身道:“今天就到此為止。”
金柯看著外麵的天色,柳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她低頭掩去了驚異,是不是剛剛她太多得意忘形了。
走到門口的納蘭澈回頭,看著陷入沉默中的女子,眼中閃爍著冷芒,如同尖刺,刺向人心:“今日侍候本世子沐浴。”
金柯驚慌抬頭,看著這個她完全看不透的少年,眼中有震驚、有疑惑不解。
“怎麼,不願意?”納蘭澈冷冷緊抿著嘴角,眼中帶著不耐煩。
“你……不是不喜歡人接近嗎?”金柯手握成拳,力求鎮定。
納蘭澈看著他,目光晦暗難明。
“你想試探什麼?”金柯微微一笑,忽然發覺,自己不該僅靠幾句話,去看待一個人,比如眼前的人,比如她,原主謝如瑾。
此時的她嘴角含笑,眼神晶亮,那發亮的眼神,總容易迷惑人心,讓人誤認為這樣的人是無害的。
納蘭澈上前一步,不再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反而麵容柔和了下來,帶著少年特有的好奇心:“這些天你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側目,可如果你又想耍什麼花樣,或者有其他的心思,你知道後果嗎?”
金柯因他的變化心中疑惑眾生,不由皺緊了眉,本想利用外物緩和兩人之間的氣氛,可結果似乎有些事與願違,眼前這張溫雅麵孔,反而比剛開始那副冷麵孔讓人不安,忽然不確定眼前少年真麵目是哪一麵:“你想說什麼?”
“之前你的所作所為,我不再追究,以後希望你能安安份份當好世子妃。”納蘭澈看著眼前的女子,眼中的懷疑不加掩飾。
金柯更加疑惑,他說的話總覺得不是表麵那麼簡單:“我之前到底做了些什麼?”
納蘭澈眼神忽而深沉,探究的眼神步步緊逼:“你真的是謝如瑾嗎?任意妄為,欺辱下人,你可記得多少無辜的人,因你而死?你記得,納蘭嫻兒嗎?”
金柯往後一退,怔怔地看著他,內心恐懼不已,她也想知道,這副身子做了什麼?這幾天的舒心日子,似是讓她忽視了太多的疑點,或者,讓她放鬆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