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必須回答。”語氣堅決的道。
“要問你趕緊問吧。”“反正嘴長在我身上。”我在心裏嘀咕著。
“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好像記不大清了,前幾天摔了一跤,好像撞到腦袋了。”
“記不大清就還是記得一點唄,照記著的說。”
“我隻記得我姓花了·····”
“啊····那我以後就叫你花心吧。”
我抄起枕頭砸向他的臉。
“誒…別打臉,這麼英俊的臉打歪了多浪費啊。”說完還哈哈哈的笑起來,一臉自我陶醉的樣子。
“不要臉。”我沒好氣的說。
“······這麼自戀,等著看我不把你打成豬臉。”我在心裏嘀咕著。
“既然你不記得叫啥······看你這德行,以後我就叫你花草草吧。”一年慷慨的說。
“好吧好吧,這麼難聽,一看你就是沒文化的草莽。其實我叫花落霓。”
“花落霓,花落霓····”他一遍一遍的重複著,好像思索著什麼。
“落是落下的落,霓是霓裳的霓,取泥諧音。意思是,花落下便成了泥土,泥土再滋養花,讓花再次盛開。源自於,一位是人的,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哦·······這樣啊,我還是覺得不怎麼好。還是叫你草草吧。”
“·······隨你便啦,反正隻是個稱呼而已。”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第二個問題,你來自哪兒?”
“嗯······”我瞧瞧腦袋,拚命地想。
“換個問法吧,你是不是風影大陸的人。”他看我想的很賣力,卻什麼也沒說,就知道我是不記得了。沒再糾結我來自於哪兒。
“好啦,別想啦。不記得也罷,隻要不是奸細就好,就算你是奸細你也跑不掉。”
“我不是奸細。”我是怒吼道。
“我最討厭別人冤枉我了,冤枉我就是侮辱我。我可殺不可辱。”我生氣的說。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嘛。你吼啥啊,吃飽飯有勁了啊。”他沒好氣的說。
“問完了吧。”我平靜的說。
“沒呢,你年方幾何,家裏有幾口人······”他背書似的,搖頭晃腦的一直說。
“打住,你是調查戶口的嗎?”我急忙叫停。
“戶口?戶口是什麼啊?”十萬個為什麼模式瞬間開啟。
“我很乏了···能不能改天再說。”我無賴的捂著臉搖著頭。
“······好吧,今天就先放過你。”
“哦···對了,我的包呢。”我突然想起了我的行李。
“包?那個奇怪的包袱嗎?”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是的,可以還給我嗎。”我請求到。
“不行”他決絕的道。“裏麵那麼多奇怪的東西。”我先幫你保管著。
“······”我已經滿頭黑線了。
“我先檢查一下你再保管好不好。”
“好吧,明天拿給你,不過你隻能看。”“好啦很晚啦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慢走不送。”
門輕輕的被掩上,緊接著就是一陣鐵鏈碰撞發出的聲音。
“······我又不會跑掉,鎖門幹嘛啊。”我大叫道。
“你那麼壞,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逃跑啊。”又是那玩世不恭的語調。
“是啊,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無親無故,你怎麼知道我沒地兒可去。”我喃喃道。
聽著腳步聲漸漸走遠。抬頭望著窗外的星空,和家鄉一樣的星空也是那麼深邃。
觀天象大概是淩晨幾點了吧,都這麼晚了。到處都是一片寂靜。地上都是一片漆黑,好像所有的東西都靜靜的睡去了。我也輕輕的躺下,閉上雙眼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