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某酒店。
宋玉明深吸一口氣,脫掉浴袍,一頭紮進足有小型遊泳池般大小的浴池中,卯足了勁兒,遊了幾下來到盡頭,卻又轉身坐在池子裏,抬頭準備迎接著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房間在酒店的高層,並不擔心有人偷窺,厚重的窗簾也半拉著,夕陽的餘暉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來,斜照在宋玉明的臉上,將那份處子的羞赫掩藏的不留一絲痕跡。
他伸手把潤濕的頭發向後抹去,露出一張完整的俊臉。
他的皮膚白皙,但,是一種望之健康的白,就像日光下的梔子花色,沒有人會聯想到病態。
額頭不寬也不窄,發際延伸的恰到好處,劍眉斜飛入鬢,眉峰卻是柔和的,就像他的為人,咄咄逼人的去處,峰回路轉,卻總是給人留下回旋的餘地。
薄薄的單眼皮,並沒有俗人的涼薄,配著帶神的墨玉般黑睛、高挺的鼻梁,有種出奇的清逸感!
他的唇通常是抿緊的,但上揚的嘴角,總是讓人看後情不自禁地默念:笑意已經由心底發出,親,你接著嗎?
池水微微蕩漾,映照出他身體的模樣,他並沒有刻意追求肌肉的強壯線條,但不薄不厚的胸腹部,沒有一絲贅肉,任誰看見,隻會讚一句:真棒!
宋玉明隔水凝視自己的那一方即將上場的勇士,心裏暗祝道:
今晚靠你了,兄弟,千萬別給我丟人!
聽到門口不疾不徐的高跟鞋聲,宋玉明覺得自己要站起來迎接他今夜的“新娘”。
大理石的地麵,高跟鞋踏上去的聲音是空曠的,
“噠—噠—”
走路人的心情也是悠閑愜意的,短短十幾米的距離,竟然走了快一分鍾:
沒有絲毫的怯意,相反有種熟知男性此時心理的自信感,
嗯。。很有經驗嗎?
宋玉明心想,心中微生一種無措,但旋即被即將要進入挑戰而引發出來的興奮鬥誌感淹沒。
終於,浴池的門口出現了一抹豔紅的身影,浴池間並沒有開燈,她背身暈黃的光線走進來,光影婆娑,如妖似魅
彎曲的長發及腰擺動,襯托著纖細的腰肢越發的柔若無骨,細腰的上方,此時已經鉗住了宋玉明全身的繃緊度。
“覬覦者”宋玉明,無聲地咽下喉嚨,他告誡自己
從容些、從容些、不急、不急。。
浴池的台子上,早已備下了香檳美酒,宋玉明走過去,斟滿兩隻杯子,一轉身,氣息不禁一滯,視線的下方一片雪白與血紅,而它的主人正撩著頭發,嬌媚地看著自己:
“來。。”
程薇接過香檳,輕抿了一口,看著宋玉明緊握高腳杯的手,暗自一笑,慢慢地說:
“我小時侯在海邊長大,經常去海裏遊泳,你知道,現在的海水裏有太多的雜質了,經常遊完回家後,身上會有被雜質擦傷的痕跡。後來就到公共泳池去玩,但人雜手多,不得不穿著連體的泳衣,那時啊我就想,什麼時候才能痛痛快快地裸泳一場呢?”
宋玉明此時已無話可說,他的手橫放在台子上躑躅了一下,就被程薇握住了,一點一點地挪到自己的泳衣肩帶上,眼神戲虐地看著他。
宋玉明心說,此時再不知道怎麼做,我還算個爺們嗎!
他飲盡杯中最後一口酒,放下酒杯,手指輕撚,肩帶滑落下來,再環繞過去。。
程薇盡情地遊了幾個來回後,卻在池子的對麵停了下來,斜睨著宋玉明,一臉的嘲弄,宋玉明自是明白,一笑,也把自己的束縛除掉了。。
臥室裏,隻開了一盞暗暗的台燈,程薇靠著枕頭半躺著,宋玉明則站在地上。
他想好好地看看程薇,也讓程薇好好地看看自己,今天對程薇或許算不上是什麼,但對於25歲的他卻是個裏程碑式的日子。
今天是他的生日,在他生日的這一天,將有一個女人來幫助他拚寫完生命中的一處空白!
盡管這次邀請是由程薇發起,盡管他們相互認識還不到一個月,也盡管他聽到程薇的提議初始有些猶豫,但此時,他感激程薇,是她讓他合法、真實地見識了女人的美好。。
他正在感慨著,床上的程薇輕哼了一聲,宋玉明聽得出來那裏麵有催促的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氣,抬腿就欲上床。。
“叮咚——”
床上的兩人立時一愣,停止了親吻。
宋玉明是個謹慎的人,開房進來後就把免擾牌子懸掛在門前,但來人顯然並未理會,並且還很急躁,不斷地叮咚門鈴。
誰呢?
宋玉明疑惑地到浴池間找到浴袍穿好走向門口,他並未注意到床上的程薇,臉色異樣,眼神中充滿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