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韓震卻不領這位美人兒的情,反是淡淡的道“這名字是家師所取,夫人,您認為有何不妥?”
何夫人一陣驚訝,小嘴輕呼一聲道“哦。。。。。請恕奴家失禮了!”
她輕輕的頷首道歉,顯得十分的得體,並且在這宴席上,首次用了奴家這樣一個稱呼,這說明,門閥世家,其實也是一隻紙老虎,欺弱怕強的主。
韓震終於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打贏了這一仗。
但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為何夫人已經接著說了下去“七先生,奴家有所失禮了,還請海涵!”
其餘人也紛紛對韓震道“七先生,還請滿飲一杯!”
韓震無語了,門閥世家的驕傲和固執,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在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名字上麵,他們居然寸步不讓,稱呼自己為‘七先生’。
要知道,在當今天下,倘若別人稱呼你的姓,後麵再加上個先生,這不過是一種禮儀,是一種對你的平等尊敬,就如同你也會同樣稱呼對方為X先生一般。
但是,倘若對方稱呼為你的名,那麼這就意味著,他們認定,你是高人,這個高人可以是學術上的,也可以是修煉上的。總之,這是一種貴族間自我的評判標準,他們毫不猶豫的將平民區別在他們的圈子之外。
‘不過七先生,這個稱呼倒是蠻好聽的!’韓震輕輕搖著頭,不得不舉起酒杯,滿飲而盡,現在他已經完全找不到繼續戰鬥下去的借口,隻能用阿Q一般的精神安慰自己。
“好!”彭城張華笑道“七先生果然乃我輩豪傑!”
何夫人也笑著說道“七先生,假如您不反對,那麼小兒的師長之任,便托付給先生了!”
其餘眾人都附和著道“對極,似七先生這般人物,定可為夫人分憂!”
韓震輕輕的歎息著,他們有理由這麼高興,因為他們剛剛再一次勝利了,貴族又一次用他們那千百年來不斷完善和發展的規矩以及枷鎖,取得了又一次對平民的勝利。
盡管,他們勝利過無數次,他們也打敗過無數企圖以平民身份和他們平起平坐的英豪。
衛青大將軍,劉裕,陳霸先。。。。。等等,這些人大都平民出身,也大都想為平民做點什麼,但是在貴族銅牆鐵壁的防禦麵前,貴族勝利了,成功的將這些變成了自己人。
貴族,永遠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與平民完全不同的尊貴感覺,他們享受,他們欣賞,他們永遠喜歡。
“但是。。。。。”韓震慢慢的說“夫人,您還不清楚,在下是否會教人子弟,若是教的不好,或者在下隻是濫芋充數之人,那豈不是耽誤了貴公子?”
韓震現在感覺很不爽,他覺得很鬱悶,很難受,即使那天麵臨死亡,麵臨著妖族領主奪舍的危險,他也沒有這麼鬱悶和難受。
眾人驚訝的看著韓震,他們顯然很難理解這個雖然衣著簡單,但是皮膚白皙的和女孩子一樣,一看便知是‘自己人’的同年人的想法。
何夫人笑了,笑的很美麗,就如同山上燦爛的杜鵑花一般,令人感覺到很舒服,很清新。
她輕輕的道“七先生,您知道的,奴家雖是女兒之身,但是。。。。。。您不可以懷疑奴家的眼光,就如同,你不能懷疑您自己的能力一般!”
何夫人接著道“七先生,奴家想,尊師派您來,想必是清楚的知道您的能力,也明白您可以,所以,您一定可以的!”
韓震搖頭而歎,他發現,這位美麗的夫人,或許前世是一位男兒身,事實上,很少有女性會有如此聰明的智慧,以及決斷的性格。
他發現,他錯了,他原本以為,這位美人是一個花瓶,但是,他現在發現,這位美人兒是一位領袖。
他痛哭,因為他很懷疑,以他的魅力,是否可以將這位美麗的夫人請上他床榻。
假如不能,那麼很顯然,那顆價值百萬的妖族領主,豈不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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