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那丫頭又想幹嘛?
“喂?”
“大懶蟲,起床啦。大懶蟲,起床啦。還有三天哦。”
“嘟嘟嘟嘟”……淺悠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
是該把屋頂和牆壁好好粉刷一番了,如果,那人不反對的話。
“小悠,起床了嗎?該吃早飯了。”繼母略帶威嚴的語調從屋外傳到屋內,不帶一絲情感。
嗬,爸爸不在了,連裝都懶得裝了嗎?“就來。”既然你是這樣的態度,我也不會用熱臉去貼你那冷屁股。
站在鏡子麵前,淺悠深深的呼吸一口,雙手握拳,“你已經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了,現在,你隻有一個人了。記住,雖然你隻是一個人在戰鬥,但是,你絕不能輸!”今天是對過去告拜的第一天,該會會她們兩個了。
推開門,淺悠昂首踏步的走出去,坐在的以往坐了位置上。
餐桌旁邊是一個大大落地窗,陽光恰到好處的灑進來的,讓淺悠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下,使得淺悠的心情很好。如果不是對麵坐著一個討厭自己而自己也不待見她的人的話。
“呦,這不是姐姐嗎?”還是一如既往的語調,隻是多了一絲肆無忌憚。
淺悠慢慢悠悠的喝著牛奶,專心致誌的把麵包一點一點撕下下放入嘴裏,並不理睬她。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見她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樂曉越氣急敗壞道,“媽,你看她!”
姚淑雪並沒有幫著樂曉越說話,隻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淺悠,語氣一如既往,“好好吃你的飯。”
淺悠眉頭一挑,“我吃完了,你們慢用。”她竟然沒有幫著樂曉越說話?她又在預謀著什麼?
三天的時間就這樣不鹹不淡的度過,期間樂曉越不停的找茬,可是淺悠一直都隻當沒看見。奇怪的是姚淑雪竟然也沒有在一旁幫腔作勢,有一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啊。
第四天的下午,淺悠出去前正準備和姚淑雪說一下晚上不回來了,就聽見姚淑雪說:“淺悠,晚上陪我去一個酒會,你馬上就是高中生了,也該出去見見世麵了。”
“可是我晚上還有事。”淺悠十分不待見這個繼母。
“我隻是通知你,並不是和你商量,”語調一轉,立刻有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晚上10點,君山酒店,有什麼事都給我推掉!”隨即看都不看淺悠一眼,徑自離開了。
這個女人,又想搞什麼鬼把戲?算了,兵來將擋,見招拆招,隻是,該怎麼和古韓籽說呢?嗯,這是一個問題。
淺悠已經預感到將要麵臨的韓籽的吐沫橫飛加種種國罵了。
“喂,韓籽啊,那個,我今晚突然有點事情不能去了。”剛接通就快速說完這段話,然後立即將手機扔到床上,閉上眼睛的同時緊緊捂住雙耳。
果不其然,“做人不能這麼言而無信!你都答應我了現在怎麼可以這樣啊!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你¥,&,&,*¥,&@……”偶滴個神啊,許夢溪到底是怎麼看上她的啊!
好不容易等到韓籽這個瘋婆娘說完話,淺悠為手機默哀的同時飛快的向韓籽把事情解釋清楚,當然,如果韓籽還聽進去的話。
“啊?啊!哈哈!”鬼上身?“那倒時候見咯!”
“啊?”
“你要去的和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是一個地方,就這樣咯。好啦,原諒你啦。”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每次跟古韓籽這種不明生物在一起,整個人的智商都被拉下不止一個檔次。
“聽說易水寒那個大校草也會去哦~”前幾天還噴人家一臉口水,今天這話裏那嬌羞的調調是什麼情況?“淺悠!加油!爭取把他拿下!”淺悠無言望青天,哦不,屋頂。
掛了電話,淺悠伏在窗前歎了一口氣,眼裏滿是落寞,不似剛才的神情。
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爺,而自己,隻是寄人籬下的傀儡。縱使有過那麼一刻的動心,也隻是那一刻罷了。
天邊的晚霞似火,用盡全力在將要落下的太遠麵前展示自己最光輝的一刻,那麼奪目。可是太陽終究要落下,不會因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可能晚霞也知道這一點,用生命燃燒自己,在太陽落下的那一刻也香消玉損,不複殆盡,沒有遺憾。
而自己呢,又能為他做什麼呢?她自身都難保啊,晚上的酒會,姚淑雪又會耍什麼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