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洛機場,一個十多歲男孩站在那裏,手裏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讓行人多打兩一眼。大概是出於報複心裏,耳機裏無限循環著我們出征英格蘭。
很快,隨著飛往深圳的飛機,那名男孩也到達了寶安機場。卻發現身上一分人民幣都沒有,隻得找隨行的人用40多英鎊換了500人民幣,在當時的彙率裏。這讓人敲了很大一筆。那個人也可能過意不去了,主動幫忙把行李拿到了機場外麵,還招了一輛出租車。
可那司機聽說要去外地以後,接著不幹了,說危險,虧本。最後那男孩急了說;你趕緊走,500塊錢夠不夠?
司機一聽,說;行,趕緊上車走,晚上我還有事呢。
過了十多分鍾吧,那司機就說起話來了;你這麼小,去哪玩去了,還一個人提溜那麼多東西。家裏人也不來接一接,出了事可咋辦。叫什麼名字啊。
那男孩白了司機一眼;林銘,英國,我祖父死了,回來住老家。
司機看我一副不太想說話的樣子,也知趣的閉上了嘴,終於在天黑前到了我的老家——x市。然後開到了我家樓下。
一下車,我就皺起了眉毛——一腳踏進了汙水坑裏,就是那種賣魚的留下來的那種髒水。而我那天穿的是reebok的白鞋,水漬沒有一點阻礙的出現在了我麵前。我也沒說什麼,畢竟是我沒看見,當我沿著地址到了我家門前,敲了好半天門才有一個中年男人打開,一身酒味熏得我差點沒掉下樓梯。
那男人打量了我一會,看見了我手裏拿的紙條,說你就睡最小的那個屋裏行了。鞋自己洗去。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我尋思,這個男人,八成是我爸。
過了兩三天,我爸一頭闖進我屋,很不客氣的說明天上學。然後就出去拿著酒灌了一口。我也沒說什麼當晚整理好東西,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爸就把我拉起來,把我扔進了學校,然後跟班主任說了幾句就走了,班主任一開始讓我坐到前麵,我也不理他,徑直坐到了最後空著的單人雅座。我還聽班主任嘀咕了句拽什麼拽。當時我換算學製的話我應該上高中了,但是因為年齡,我上的初二,還沒膽量打老師,也就裝作沒聽見。
因為我祖父是因為被人忽悠有隻股票很賺錢。想在死之前賭一把,把家當都賭上去了,最後讓人做空,傾家蕩產。心髒病發作死的,所以我對那些有錢人沒什麼好感。
後來我上初二上了好幾個星期吧,班上有個叫劉釉的挖苦完前麵和同桌以後就開始挖苦我了,加上我那天心情也不好,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本來我以為這事過去了,結果劉釉禮拜五放學就叫人在我回家的時候堵我。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善茬,以前也沒少打架鬥毆,也專門找人練過打架技巧。但是他們人多啊,一個不小心,讓人放倒了,我心裏想;壞了。果然,這幫人上來就亂打一氣,根本就沒給我機會讓我爬起來。後來他們也怕打出事,就跑路了,留下我一個在路上躺著。臨走的時候還放狠話,說再見我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