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裏的人終是開門下車,東霖旭吐出一個煙圈,轉頭,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男人,他的眸子不由沉了一下,跟著他的人竟然是那個欠揍的譚傑!
東霖旭的冷眸中升起一股怒意,他還敢跟著他,不知道他多想將傷害木木的人痛扁一頓嗎,如果不是他,木木怎麼會連愛都不敢愛了。
譚傑直視著東霖旭森冷的眼神,走到他麵前,“我想跟你談談。”
東霖旭根本就不屑跟他說話,不過還是問:“談什麼?”
“我希望你離開木木。”譚傑剛說完,東霖旭碩大的拳頭已經狠狠地揍在了譚傑的臉上,打的譚傑眼發黑,差點倒在地上。
這就是東霖旭的回答!
木木忙完已經是下午了,出來後一眼看到家裏那輛黑色的奧迪停車不遠處,肯定是來接她的。她朝車子走過去的時候,司機從車上下來用微笑跟她打招呼。
“上車吧。”司機說著開門上車,木木也直接打開後車門,要上車的時候,卻愕然發現東霖旭在車上,“東子哥,你也來了啊。”
“嗯,上車。”
木木這才上車,司機發動車子的時候,木木隨口問,“你怎麼沒自己開車啊。”東爸爸要是讓司機接送她倒不稀奇,可天天自己開車溜達的人突然動用了司機多少有點奇怪。
東霖旭冷了她一眼沒說話,還不是她惹的禍。上午等她沒等到,卻等到那個晴子,為了拒絕她,他說隊裏有事就走了,這會兒要是遇上,難免尷尬。
回到家裏的時候,木木發現,家裏沒人,忍不住問東霖旭:“咦,爸媽還沒回來啊?我以為大家都在呢。”
東霖旭言簡意賅的回答:“有應酬,今晚不回來了。秦姨放假。”
“啊?”木木不由瞪大了眼睛,那就是說家裏就剩下她跟東霖旭了,連個做飯的人都沒了,很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那看來晚飯又要辛苦你了,除了麵條,你還會別的麼?”
“有麵吃就不錯了。”東霖旭冷冷說完就去廚房忙碌了,而木木則去洗了個澡,換了家居服,等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香噴噴的麵條已經出鍋了。
兩人緊挨著坐在餐桌旁,呼啦呼啦的吃著麵,木木發現,麵條一點都不燙,不會熱一身汗,不由問:“麵條怎麼不燙了?”
“用冷開水冷了一下,吃吧,哪兒那麼多廢話。”東霖旭呼啦呼啦又吃了兩口,還伸了筷子從木木碗裏搶走一筷子麵。
“喂喂,你幹嘛搶我的飯。”木木又去搶他碗裏的麵,兩人就這樣你爭我奪的吃了晚飯,木木吃了一大碗,她真懷疑,要是天天跟他在一起,自己苗條的身材不會不會變成皮球,不是一般的能吃。
東霖旭做晚飯已經是功臣了,指揮木木:“沙木木,去刷碗。”
木木很討厭鍋碗瓢盆的,做飯,刷碗她都不喜歡,寧願打掃房間,洗衣服什麼的,“誰吃的多誰洗,你吃的最多你去洗。”
東霖旭皺眉看著木木,眼中都是對她懶惰的不讚同,語重心長的道:“沙木木,你這樣光吃不動,會變成豬。”
“你才會變豬。”她每天都有鍛煉的好不好,雙眼惡狠狠地上下打量他,“哼,以我轉業人士的判斷,等你四十歲的時候絕對是挺著將軍肚,頂個大禿瓢的猥瑣大叔!”
東霖旭目光一冷,咬牙切齒的說:“沙木木,說錯話是要受懲罰的,二選一你忘記了?”二選一,她記得,一個是被他占便宜,一個是被他揍,她急忙拍馬屁:“啊,您將來一定是越活越年輕,英俊瀟灑不老鬆,玉樹臨風賽潘安。”
木木拍完馬屁,自己都惡寒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誰知道東霖旭穩穩地接著她令人惡寒的馬屁,還來了一句:“拍的不錯,一會兒給你獎勵。”
啊?木木傻眼,她拍的馬屁他還挺受用啊?給她獎勵,別,肯定不是什麼好獎勵,不占她便宜,不揍她威脅她就阿彌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