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柳閉上眼睛,抗生已無效,這一次,估計真得有大羅的神仙下凡才能救了她這一遭吧。
“父皇,煙煙姐姐,快看,我抓到白頭翁了!”司馬謀的聲音響起,門突然被撞開。司馬重陽的身體明顯一滯。忙拉了被子給煙柳蓋起來。
司馬謀手裏拿著隻白頭翁,福阿貴跟在身後,要把司馬謀往個拉,司馬謀卻甩開他的手,走到床邊,把白頭翁遞給煙柳看,疑惑的問:“煙煙姐姐,你生病了嗎?怎麼大白天的要睡覺。”
煙柳想說話,但啞穴被點,隻能微微笑著看著司馬謀。可愛的司馬謀,救她逃過一劫。
“謀兒,跟阿貴出去玩吧!煙煙姐姐生病了,需要休息。”司馬重陽耐著性子跟司馬謀說完,衝福阿貴怒道:“還不快帶謀兒出去!”
福阿貴忙上前來哄司馬謀,司馬謀卻偏生不出去。“我要同煙煙姐姐玩,她之前跟我講過白頭翁的故事,很了聽。我還要聽!”說完,疑惑得盯著坐在床上的司馬重陽,脆聲問道:“父皇,你怎麼也脫了衣服,你也要睡覺嗎?你也生病了嗎?阿貴還不去傳太醫。”
司馬重陽被司馬謀氣得一張臉陣紅陣白,知道再這樣下去也完不成事,便不露痕跡地解了煙柳的穴道。穿好衣服下了床,一句話也不說走了出去。
煙柳整個人都虛脫了,閉上眼睛深深的呼著氣,看來,這皇宮是沒法呆下去了。
司馬謀像個小大人似得拿了衣服來,輕聲說道:“煙煙姐姐,穿上衣服吧!”說完便轉過身去。
煙柳穿上衣服,一把摟住司馬謀,眼淚從眼睛裏流出來,這樣看來,她是不能幫謀兒做那件事情了。或許,司馬重陽當初提議的時候,根本就是利用她喜歡謀兒這一點,想把她留在宮中,想想,自己何其的蠢,曾經還覺得他不是壞人。
司馬謀小手輕輕的拍著煙柳的背,一本正經地說:“煙煙姐姐別哭,謀兒現在知道煙煙姐姐不喜歡父皇,所以,謀兒會保護煙煙姐姐,不會讓父皇欺負煙煙姐姐,謀兒喜歡煙煙姐姐,等謀兒長大了,就讓煙煙姐姐做謀兒的皇後。”
煙柳又被司馬謀一席話說得想要笑,卻又突然感覺到,謀兒似乎並不是什麼都不懂,方才闖進來估計也不是無意。不由得輕聲問:“謀兒,是誰跟你說煙煙姐姐不喜歡皇上的?”
“是……”司馬謀剛想說,急忙捂住嘴。一臉慌張地說:“是我猜的。”
煙柳微微一笑,輕聲道:“謀兒可以跟姐姐說實話,姐姐不會告訴任何人。”
司馬謀想了許久,這才告訴煙柳是福阿貴跟他說的。完了還說:“阿貴說,隻要謀兒喜歡姐姐,姐姐也喜歡謀兒,等謀兒長大了,姐姐就可以做謀兒的皇後。”
煙柳忍不住苦笑,也難為了福阿貴,竟冒著危險幫她。無耐地衝司馬謀點點頭,笑道:“這話以後可不能在任何人麵前說起喲。”
司馬謀認真的點頭。
司馬重陽坐在養心殿的椅子上。然貴妃倚在司馬重陽的身上。“小意子,你可知道錯?竟然連個皇子都看不住。”
一聲到司馬重陽的問話,小意子忙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認錯。福阿貴站在一邊,滿手心裏都是汗。
司馬重陽突然漫不經心地問道:“阿貴,你怎麼會出現在安慶宮,朕不是命你在養心殿裏呆著的麼?”
福阿貴一個哆嗦,他最了解皇上,他越是漫不經心的時候,就越是心裏已經有了譜。再看看皇上身旁邊的然貴妃,這一次,估計是凶多吉少。撲嗵一聲跪在地上,做著最後的掙紮。“老奴怕別的奴才侍候皇上侍候的不周,不放心,就跟了過去!請皇上治老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