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任天驕挑釁慕清寒(1 / 2)

任天驕在前麵悠悠然地走著,紅衣翻飛,不自藻飾,龍章鳳姿,那天質自然的英挺與清絕之氣場,壓得慕清寒一陣心悸。

一路行至拾香居,任天驕這才饒有興致地看著身旁坐定的白衣男子,又是悠悠然地開口,玩味道,“欲除淺明妝,隻有一法,你可想聽?”

“咳咳!”聞言剛剛喝了一口茶水的慕清寒差點把茶水噴出來,而後就被嗆咳出聲。“太子說笑了,我來是想請求太子,收回讓家師承襲皇位之事。”

“是嗎?”任天驕斜睨他,“若你不聽,恐怕你隻有死路一條。”眼底洶湧成潮的濃重殺氣,生生被嘴角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所隱沒。

他當自己真的不知,就在昨日,淺明妝遇險,隻有他離她最近。可是在她視死如歸的那一刻,縱是他不以命換命,他的眉目裏,也決計不該出現興奮的神色!

“哦?此話從何說起?”慕清寒藍色的眸子眯了一下,言語之中似有意色,“我與妝兒在沐顏山相扶相攜,共度無數生死難關,也稱得上一句‘情投意合’,此時又怎會加害於她?”

“那便是本太子多心了。”任天驕譏誚道,“也難怪,情投意合原是這般——淺明妝分明已經走遠,而後竟會因為你而折返回來……”說到此處,他不禁有些自嘲,分明是與己無關的一個女人,為何能夠牽動自己情緒?

正在轉動杯盞的手頓了頓,有片刻的驚訝,“你說什麼?”

任天驕正欲說話,卻隻覺心房絞痛難忍,手握成拳撐在桌上,青經暴起,“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嘔了出來……隨即臉色蒼白地癱坐在地。隱約看到日頭,酉時,正逢日入,因為昨夜建天顏殿耗損過大,此刻元氣有潰散之象……

隻有彈指一瞬的忪怔,慕清寒飛速上前,掌中凝聚起九級的風之氣,向任天驕的胸口急襲而去。就要一擊成功時,他隻覺身體飄然一輕,接著後背一痛,被重重甩在了牆壁之上。

“哼”,任天驕有些虛弱地嘲諷道,“就你這點小伎倆,以為可以趁機殺我?”說著,他渙散的墨黑眸子精光一閃,隨即費力地強自站起,虛晃兩步到了慕清寒身邊,玉手一揮,然後極力地大笑了幾聲。

慕清寒猶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並無異樣,不禁像看瘋子似的看了看他,眉頭緊皺,心中也不禁生出莫名的寒意,這個魔頭竟強大至此,這般虛弱依舊能輕易挾製住自己。

任天驕笑聲一落,便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嫌惡的一拋,慕清寒破門而出。

許是用力過大,任天驕跌跌撞撞地走到桌邊,支撐住自己虛浮的身體,對門外的兩守衛道:“把他趕出宮!”淺明妝,既然你在意他,那麼,慕清寒的命,便交給你罷。想著便自顧自地就地盤膝,運功緩解方才的心痛。